千钧一发之际,战栗腾出双腿,从背后圈住周成组的脖子,双腿并拢使力向旁边一扭,接着就听见嘎嘣一声,周成组也战败倒地。
战栗爬起来,从周成组手里拿回断把锄头,走到马车边,毫无征兆的直接将马车砸了,将祁成顺从马车里粗暴的拖拽出来。
祁成顺年过四十,身体又消瘦,又常年流连花丛之地,身体匮缺,禁不住这样的拖拉乱拽,也没有还手之力。
面对两个身强力壮的衙役都被打趴下的事实,祁成顺直接跪到地上求饶,“好汉,求你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战栗将断把锄头抵上祁成顺的脖子,“把你身上的银子都给我,我就放了你。”
祁成顺不敢怠慢,将身上的银袋直接掏出来扔给战栗,“就这些了,我出来的急,身上只有这些,请好汉笑纳。”
战栗看着地上的银袋无动于衷,手上的断把锄头反而更加逼近咽喉。
祁成顺哀求道,“好汉,能给的都给你了,我真的只有这些。”
战栗看着那两个倒地的衙役说道,“你把他俩的衣服扒了,然后把你自己的衣服也扒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放了你。”
祁师爷毕竟是个读书人,有读书人酸腐的骨气。
要钱可以,但是羞辱他不行。
祁成顺突然梗起脖子,“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就杀,别侮辱人。”
面对祁成顺突然冒出来的骨气,战栗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只是抢劫,又不想杀人。
就算那两个衙役也是受伤,还不是丧命。
她可不想真的杀了祁成顺。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发现祁成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的青筋冒起,这分明就是害怕的表现。
战栗心想,差点就叫祁成顺给骗了。
她挥起锄头就要向祁成顺的脑袋砸去,锄头还未落下,祁成顺倒先求饶,趴在地上,哭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脱,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