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秦琪雪和陈伟昊争吵之后,余思洁总想找机会和陈琳说道说道。擅自改变别人的经营方式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好心也好,歹念也罢,总是欠着个道歉。
见余思洁的那天,陈琳穿着条白色的连衣裙,披着个小外套。
余思洁坐在咖啡店里老远就看到了她从对面走来,她总是那么耀眼,那么漂亮,像是自带着光芒。
她跳着走向余思洁,却对上了余思洁还算严厉的目光,她不知道余思洁为什么生气,表情突然委屈,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思洁,你怎么了?一脸不高兴。”陈琳脱下外套,对余思洁笑着说。她想逗余思洁乐,可余思洁并没有配合。
“你是不是来批评我的,是小雪让你来的吧。”陈琳猜到了余思洁找自己的原因,声音里没有了笑意。
“不是她让我找你的,是我自己来的。”
“是来说进货的事吧,我也是想要帮她,让她早日营业。”陈琳说得又急又燥,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进货就进货,为什么要改变进货渠道?”
“我就是想从云南进货,之前大学室友的爸爸就是种植沙棘的,总不会坑我,我这也不是为了店里着想嘛。”陈琳看着余思洁不为所动的样子,她知道这样的说辞说服不了她。
“你不相信我。”
看着余思洁的冷漠,陈琳决定破罐破摔。
“我就是想从中间吃点回扣,不行吗?这么多年,我们帮了小雪这么多年,没我和我哥他早死了,我就要这点钱不可以吗?她现在跟着我哥,有吃有喝有穿,还有人照顾,自己又这么会挣钱。我可是个无业游民,不管怎么说,对于小雪,我也是功臣吧,不就是救济一下。当年我为了把她带到恒湖,都被请进派出所了,我也没说什么,她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陈琳说得很激动,感觉随时都会拍桌子。
余思洁打断了她。
“进派出所?”
陈琳改变了坐姿,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