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安全,总觉得……”
不等说完,余思洁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唤陈宇开会的声音,接着便是陈宇的不耐烦。
“余思洁,你有完没完?这点事情就疑神疑鬼。自己解决。”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迫不得已,余思洁只得给房东打电话,告诉了门锁的事,寻求解决方案。房东热情地答应一会儿就来解决,余思洁就一直在楼道里等候。
没过多久房东就到了,还带来了锁匠。锁匠把一张薄薄的塑料皮伸向下门缝,可是试了几次都伸不进去。他用力敲了敲门,又锤了锤门,希望敲打可以让略微变形的大门调整成正确的位置,把门打开。可鼓捣了快一个小时还是不行。
“看来要换锁芯了。”锁匠说。
“行、行。”余思洁忙答应。
“修好了吗?”正说着,一个声音传来。
余思洁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看到了满头大汗的陈宇。
“还没呢,要换锁芯。”房东解释。
“换吧。”
余思洁看着陈宇额头上的汗,有点感动又有点心疼,她拿出纸巾擦去,却被拒绝。
“不用了。”陈宇甩到余思洁伸来的手,看向余思洁洒落一地的东西,有几样小东西甚至还压在了师傅的修理箱下,“包撒了也不知道捡起来理理。”
被这么一说,余思洁才注意到刚才光顾着着急,都忘了包的事,想着,她下手便要去捡。
陈宇一把拉住了她。“等师傅走了再理,这么多钉子,也不怕扎手。”
“修好了,下次关门不要再把地毯夹进下门缝了,门锁本来就不好,这下修都不好修。”锁匠修好门锁,指指玄关的地毯,憋不住,笑了。
“这个修锁的钱,你看,就不算我的了吧。”房东看看两夫妻,客客气气地说。
“算我们的,算我们的。”余思洁回答。
送走房东和锁匠,余思洁让陈宇先进屋休息,自己把门口打扫打扫,却被陈宇拒绝。
“我还要回公司,会还没开完。”
“那我烧晚饭,你早点回来一起吃。”
“不了,我晚上有应酬。”
说完,陈宇便离开了,没有给余思洁挽留的机会,余思洁看着陈宇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把孩子接回家,哄睡觉,余思洁关上灯,坐在沙发上等待依然未归的陈宇。这两天的事情不断地折磨着余思洁,没有找到秦琪雪的失落,和陈宇冷漠的对待。她戴上耳机,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听歌,越听心里越难过,她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以前不开心的时候还有朋友可以倾诉的日子,开始怀念身边还有秦琪雪、林宜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