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行吗?”柳芸儿有些担心,这种事要是胡大发、仇大龙来做,那是真没啥,可是这两个还真是学生呢,他们干得了吗?
“试试呗!”胡大发一边开车,一边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的动向。让人家下车,说得简单,用什么办法啊!人家又不是木偶,你想怎么使唤,人家就听你的吗?万一遇到一个屁股沉的,就是不动弹,你咋办啊?
“哼!”胡大发咧着嘴,看着前方笑了笑。初夏,傍晚,说热不热,说凉不凉,空调开着浪费,打开车窗换换空气,倒是正当时。
“怎么了!”柳芸儿眯缝着眼睛,看着前面。
眼镜点燃一支香烟,在自己嘴里吧嗒吧嗒的吸着,已经从左侧走近奥迪车了,手指尖捏着烟蒂,瞄准着摇下来的半截车窗,手指用力一弹,想法是把烟蒂弹进人家车里,可是手上的力量没谱,烟蒂也轻,没有掌握好火候,直接歪了出去,离着人家的车,还有半米远呢!
“废物!”隔着老远,胡大发还能听见黄毛的叫骂声,自己心里也是有点忐忑,毕竟是孩子,没干过这个啊,临阵磨枪,随口辅导了几句,真不好说这事能不能办成。
眼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被黄毛催促的急了,低头猫腰,直接从路边捡起半块板砖,气夯夯的冲了过去,“啪”的一声,照着奥迪车的左侧后座的车窗拍了下去,这劲头,仿佛把黄毛加给自己的气力,都用在了板砖上,直接把车窗拍花了、碎了,眼看这扇窗是必须换新的了。
“嘿,你干嘛呢,孙子!你疯了吧!你站住!”老马素质相当高,只是呼唤了一句远古的军事家的名字,嘴里就没了脏字,可比市井无赖要强太多了,绝对不会从他的嘴里冒出问候老妈、老婆、舅舅、老丈人、小姨子等全家亲戚的词汇,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男人、女人的身体器官的语句。
眼镜砸了车窗还不算完,左手压低帽檐,右手轮着半块砖,蹦起三尺高,把那块功勋卓著的砖头,砸在了奥迪车的顶棚上,顺手用力按住砖头,在车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子,黑色的漆面,瞬间被划了三四道口子,本身亮丽的车体,一下子破了相,就像美女遇到垃圾整容师,没变美丽,反倒变丑成了巫婆了!
“嗳!黄毛,你看,有美女向咱们打招呼呢!今晚有艳遇吧!”眼镜戴着眼镜眼神也不怎么样,只看到了美女,根本没看清楚旁边坐的是谁。
“你傻啊!没看见旁边坐着老大呢!你想坑死我啊!啥眼神啊?我要是听了你的,再来个流氓哨,回头老大还不削死我!”黄毛眼神不错,怼了眼镜一句,突突着摩托车,骑了过来。“老大,嫂----嫂子!”脸上笑容可掬,打着招呼。
“哟,真乖啊!”柳芸儿被叫成嫂子,心里暂时的把满心的仇恨忘记,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嫂什么呢?我让你俩扫大街去,瞎扯!叫姐!”胡大发瞪了黄毛一眼,没好气的说。
“哦!姐,您好!”黄毛赶紧改口,点着头,龇着牙。
“你干嘛啊?再吓着人家孩子!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知道了吗?”柳芸儿在旁边捂着小嘴嘿嘿笑着。
“老大,叫我俩有事啊!尽管吩咐,分分钟搞定!是姐看上谁的包了,我办,放心吧!眼镜不行,应该叫胖子过来,我俩配合默契,不过这次,我一个人搞定,没问题的!”黄毛大包大揽的承诺着,根本意会错了胡大发的意思。
我去,这还有自告奋勇的呢?我要是看上谁的包,还用你俩上手啊?这智商,还是缺练!胡大发扁了扁嘴,白了黄毛一眼。
“黄毛、眼镜,你俩玩过拉车门吗?”算了,闲事略过吧,直接正题。
“拉车门?”眼镜睁大了眼睛,没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