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灵宝是超越小僧境界的存在,它若想要传递给小僧错误的讯息,也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那女修看起来并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离开此地之前,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小心为上。”
花台之上,比赛还在继续。
一日下来,赢得大多是仙盟弟子,大宗门筑基修士的人数不是小宗门可比,不少小宗门如在炼气大比上出了风头的白云观,观主都不过是练气十层的修为,更不用说,大宗门经年的老修士多,能传授给后辈的心得也更多。
本界的修仙界,原本便是这么一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说合理又不合理的循环——大宗门在方方面面都有着更好的资源,筑基修士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而小宗门正好与其相反,于是大宗门理所应当地获得更多资源,小宗门则日益萎缩,最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拒绝了叶无双,顾昭询问天随灵君。
斗法时,常安身化刀光,她虽并不缺一搏之力,但想着留存实力,认输的话已经含在了唇边,谁知最后轻轻巧巧地赢了,连她自己都有些愕然。
常安在她眼中化作灵缕的那一刻,让她能够清楚地看清他全身灵气哪怕是一丝一毫轻微的波动,轻易地判断出漫天刀光最薄弱的一处。
“生我于虚,置我于无。至精为神,元气为躯……”顾昭将天随灵君所说的话在唇齿间走过一遍,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面具。
莫非这面具是个货真价实的灵宝,这样一来,叶无双笃定她身怀灵宝,是不是也与之有关?
但天随灵君又曾笃定地说面具在他界不过是个中阶法宝,叶无双是他界之人,不可能错认。
“什么怎么回事?”这种时候,天随灵君常常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可惜这一次顾昭并不准备让他蒙混过关。
她索性直白道:“为什么对战的时候我可以看见常安体内灵气循环与他周身的灵气波动?”
“是这面具,还是红线引,”顾昭清晰地列出怀疑对象:“或是你在我识海内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