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怎样?”
女魃:“······”
本来就知道她凶,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能这么凶。
吓得女魃一愣,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就跟生气了:“喂!你干嘛凶我?”
卿落白了她一眼,这人果然没脑子。
“问我为什么凶你?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女魃这才明了,怪不得这么凶呢!原来是怨自己说破了她的心事。不过想到这里,女魃就更想嘲讽一番了。
“我做什么了?我有做什么吗?”
女魃看向屋内,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惊呼道:“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啊?”
卿落紧张的看着屋内,见里面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能不能小点声,怎么这般粗鲁!”
“我粗鲁?”
女魃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粗鲁。
“你!你大晚上站在陌生男子门前,就是女子该做的了?”
听到她提这件事,卿落一下就红了脸。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击的话。只是慌张又生气,眼睛忍不住的四处乱瞟。在看到那处房间时,眼中闪过了一道不明的意味。
看着女魃眼中哪还有方才的慌张,其间尽是得理不饶人的强硬:“那你呢?大晚上的伯父为什么训你?”
女魃又气又怒。哪能想到她提这事。
这本就是因为阿且。她这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虽然亏了理,可女魃这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要你管?父亲找我是关心我。而你,大晚上在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就算她卿落再能说,也不能将这黑的说成白的。自己这事,还能比过她?再怎么说我两那是两情相悦。而她,这是死缠这人家不放。她若是,有点骨气还没那么叫人瞧不起。
卿落气极,却不知如何反驳:“你!你!”
有什么好理直气壮的,她那做法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公主!公主!”
赤水急忙地跑了过来。看着女魃也是一愣。这两位怎么还走到一起了?
她朝二人行了个礼,便退到了卿落身后。
这个跟屁虫也不知道去哪了。但是肯定没做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