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下去,白姑娘可能不在忘觉寺。”林伊人道。
“不在……”白季青急忙冲到林伊人跟前,指着信笺道,“这上面写了羽阑在哪里?”
“没有。”林伊人将信笺递给白季青。
空白,空白的信笺。
“混蛋!!!”白季青额角青筋暴跳,子母刀一下下狠狠劈在塔楼的栏杆上,“该杀的贼子!给我滚出来!!!把我妹子交出来!!!”
这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林伊人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我曾听说,有些字迹遇血之后便会显露出来。”一道黑芒一闪而过,白季青尚未回过神来,那黑芒已然收入林伊人袖中。
“王爷!!!”
江诺痛心惊呼,白季青愕然僵立。
一滴,两滴,三滴……鲜血从林伊人的指尖滑落到信笺上,四行淡青色的字迹渐渐露出了真容。
“生死去来,永劫沦沉,血雨成溪,巴山度岭……”白季青看着信笺,身形止不住地颤抖。
“王爷——”江诺眼中唯有林伊人,当即哀嚎着把寒烟翠丢在一旁,从里衣撕下一指宽的布条,赶紧给林伊人包扎伤口,“今日回去,我还不得被裘总管给杀了。”
“小伤,哪儿用得着包扎。”林伊人只觉无奈。
“杀了?”白季青看了看江诺,又看向林伊人,眼神中带着绝望的空洞,“他们……这是……他们这是杀了羽阑?”
“不会,”林伊人见燃烧的火苗已舔着白季青的袍角,立刻挥掌横扫而出,“林涧之在没有玩尽兴之前,绝不会轻易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