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归士南道,“此人名叫薛寒,是岐口府尹薛峥之子,幼年奇遇世外高人,习得一身绝学,功夫极为了得。”
“岐口府尹?”林岂檀眯了眯双眸,“朕记得,那人好似是你的门生?”
“是。”归士南道,“十余年前,皇上亲口升他做了岐口府尹,薛府宗祠中至今供奉着当日传诏之物。”
“既是口谕,为何会有传诏之物?”林岂檀不解。
“听闻当日是吴公公手下的一个小内侍去传的口谕,薛峥感激涕零,便向那小内侍讨了个腰牌,说是这腰牌在宫里待过,必会沾染些圣君之气,故而一直视为神物。”
“倒是个忠义之臣。”林岂檀转首看向擂台。
“皇上说的是。”归士南道。
二人身后,顾流萤雾鬓云鬟,款款而来,如花照水,似风扶柳。
“太傅门生之子也如此了得,真乃可喜可贺之事。”
“覃贵妃过奖了,”归士南低眉顺目道,“微臣也是近日才得知薛峥有此一子。”
顾流萤抿唇一笑,“在太傅大人看来,那薛寒是否配得上郡主?”
“这……”归士南垂首,“皇上颁下圣旨,比武大会夺魁之人方能成为郡马,微臣不敢妄加评论。”
“看似身手不错,可助皇上南征北战,”顾流萤幽幽叹了口气,“不过,模样却实在有些不尽如人意。”
“模……模样……”归士南顿时惶恐。
“也是,音音金枝玉叶,总得许配个才貌双全之人……”林岂檀略略思忖,对归士南道,“此人若是能在比武大会中崭露头角,可在各郡城防稍加历练,指不定将来能成大器,至于夺魁,让他不必再想。”
“谢皇上隆恩!”归士南眸中喜忧参半,躬身退下。
大厅内,林音音见归士南离去,当即丢了手中的零嘴,乐得合不拢嘴。
“伊哥哥,是不是苏哥哥下一个就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