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情形下去,大约三五日便能醒转。”言绪从祁境屋内走出,“小扇血液极寒,与凝晖丹炙热之药相融,对祁境伤势大为有利,倒是出乎意料的事。”
林伊人顿时大喜过望,对谷小扇道,“祁境的性命是你救的,待他醒来后,即便你让他做牛做马,也是他应当应分的事。”
“我可不敢让祁哥哥做牛做马,只要回头南宫冀和我急,他能帮我挡一阵就好。”谷小扇嬉笑道。
“是谁在背后说小爷的坏话!”谷小扇话音刚落,南宫冀不满的声音便冒了出来。
谷小扇吐了吐舌头,一猫腰就躲到了言绪身后。
“小爷可不是来找你的!”南宫冀冷哼一声,大摇大摆走入院内,朝林伊人抱拳道,“恭喜沈堂主喜得妹婿。”
林伊人轻笑,“你从麓林苑过来的?”
“是。”南宫冀斜睨了谷小扇一眼,“听说居然有人把郡主推下水,逼得血刹公子不得不英雄救美,这胆子着实是大得无法无天了!”
谷小扇偷偷做了个鬼脸,“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婚……”
“你倒是个热心肠,”南宫冀咬牙斥道,“居然敢让洛小北给闪闪下药,让闪闪设法委身于我!”
“下药?”林伊人眉尖一跳,看向谷小扇。
言绪抿了抿唇,把躲在身后的谷小扇拉了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法子是小北想的,”谷小扇干笑两声,“小北与他姐姐便是这样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