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北并不清楚南宫冀、谷小扇、言绪三人在楼船顶层的情形,但看到那个丰神如玉的少年如今面如死灰躺在床榻之上,不禁暗暗有些腹诽。南宫冀对谷小扇的好,众人都看在眼中,即便言绪有些吃味,也不该下如此狠手。正思忖间,一道清冷寂寂的身影推门而入,秋彦启、秋闪闪立刻警觉,持剑护在了床榻之前。
“阿……阿绪,”洛小北赶紧上前,嬉皮笑脸拦住言绪,“南宫冀这模样打死怪可惜的,待到了宜樊,我把他卖到小倌馆去,保准让你解气,还能让我赚不少银子。”
“小北!”秋闪闪气得跺脚,“满口混说!”
“死了也是自找。”言绪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冷冷丢给洛小北。
“丹药?”洛小北大喜,拧开瓷瓶盖,就要给南宫冀服用。
“慢着,”秋彦启一把夺过小瓷瓶,“谁知道是药还是毒!”
言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对秋闪闪道,“能否请秋姑娘借一步说话?”
秋闪闪昨夜目睹言绪对谷小扇百般温柔,一颗芳心早已千疮百孔,适才又听洛小北说,言绪为护着谷小扇,出手重伤了南宫冀,心中更是恼怒万分,当即便道,“屋内都是自己人,言公子有话直说,不必转弯抹角的。”
“杜若、夕雾、夏槿、南烛、景天、钩吻、香薷、水苏……”言绪冷冷报出一串药名,“秋姑娘还打算让言某有话直说吗?”
“你说什么!”秋彦启神色大变。
秋闪闪娇躯轻颤,双唇渐渐失去血色。
洛小北左看右看,不明所以,见众人神色有异,暗觉大事不妙,蹑手蹑脚退出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