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配合着他的话“咻咻咻”地发射着闪电,八个将军索性把眼睛闭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天!控制你自己!你还有事情要做!”英姬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
她其实怕胤天不小心把自己送给他玉佩那件事情说出来,如果她不是这一个嘴巴打过去,也许胤天真的就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天剑失去光芒飞回到了胤天的手上,胤天转身看着缩在墙角的八位将军:“失礼失礼!”
廖希承直接就跪下了:“希望皇上以龙体为重,不要太过于悲伤,相信先皇也不希望皇上太过于悲伤!”
说完就趴了下来,其他几位将军也是嘴里喊着“请皇上保重龙体”,然后趴了下去。
“都起来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说完胤天转身就打算离开。
英姬接上了一句话:“去附近打听一下哪里有大户然后报上来!”
几个将军趴在地上恭送胤天和英姬离开,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远了,几个人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胡又奉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功夫?可吓死我了!”
“听着皇上的意思,他和先皇认识?”石崇远说。
程云:“我看根本就是兄弟情深!你没听他说他保着先皇那么多次?”
吴向北:“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郑源:“还是廖将军说的对,我们就应该认了这个皇上,管他真的假的。现在看来,就凭着他那一手功夫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廖希承仍然惊魂未定:“希望我们这一个决定是正确的吧!”
薛平:“我同意老郑的说法,这个皇上别管是真是假,最后肯定能成为真的皇上!就那把剑一出,天啊!谁能抵挡?”
刘淳:“我怎么觉得刚刚那个场景那么眼熟?你们觉不觉得这和我们粮草被烧那一天有点像?”
石崇远摆了摆手:“不不不,刚刚比那一天更凶险。我想也许是我们不走运,皇上练功的时候无意间把咱们的粮草给烧了。”
吴向北:“该着我们有此一劫吧!”
“哈哈,我娘确实说了,但我觉得那可能是她老糊涂了,哪里有房子大到可以住成百上千人的?那不成一座城池了?不能信不能信的!你们信吗?”
八个将军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英姬伸手拉了一下胤天:“天,我们走吧,这些将军——我们还是走吧!”
胤天点了点头,转身打算和英姬一同离开。
廖希承大喊了一声:“两位且慢!”
然后他转过头去对着石崇远说了一句话,石崇远点了点头,几个人突然齐刷刷对着胤天就单膝跪倒:“参见皇上!”
胤天现在有点演不下去了,他很想笑,于是就干脆转过身去看着英姬,英姬拿眼睛瞪了他一眼,胤天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面对着地上跪着的八位将军。
“啥?”
石崇远抬起头来:“这位公子——”
廖希承用手肘捅了捅他,他马上改口:“启禀皇上,陛下手上拿着的这个就是冯朝的传世玉佩。据说当年先皇冯六世尚有一子在世,先皇冯七世留有遗诏,责令勇王暂代朝政,他日迎接胞弟还朝以正朝祚!”
胤天一把抓住了石崇远的衣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陛下手上这个是传世玉佩——”
“不是,你说乾胜王怎么说的?”
“先皇冯七世遗诏——”
遗诏两个字就仿佛一记重锤打在了胤天的脑袋上,他就感觉自己的头突然被打傻了。
“遗诏!怎么会是遗诏!他——他死了?他怎么死了?”
英姬突然想起来胤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完全想不到胤天会如此伤心。
胤天突然回头看着英姬:“你是不是知道他死了?”
英姬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京城大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胤天回过头来看着石崇远:“他——乾胜王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