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演的那种以一敌百那只能是故事,现实之中是不存在的。
所以这些人也由着廖常胜拖延时间,毕竟人都必死无疑了,也没有必要急在这一时了不是?
无论廖常胜再怎么拖延时间,这饭终究还是吃完了的。
络腮胡子示意廖常胜:“走吧,廖御史!”
听到对方喊自己“廖御史”,廖常胜马上猜得出来是谁要杀自己了!
“你们是崔太师的人?”
络腮胡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廖常胜原本也没有放弃自救,如今知道是崔洲平的人,他更是怒不可遏:“好你个崔洲平,枉我一直对你一心一意,你让我引勇王出城,我二话不说就做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说着廖常胜不停地左闪右避不想被人把双手捆上,无奈他的脚现在被绑在了凳子上而且双肩被人按住动弹不得,最终还是被捆上了。
络腮胡子示意自己的人拿布把廖常胜的嘴给堵上,廖常胜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显然他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
“廖御史,你就认命吧!我们哥们几个也只是奉命行事。如今你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廖御史也不要太想不开啊!”络腮胡子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袋子套在了廖常胜的头上,一边一个人架着廖常胜就出了饭庄往偏僻地方而去。
英姬和胤天一直躲在不远处,凭着胤天良好的耳力,英姬已经知道饭庄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知道机会来了!
络腮胡子把廖常胜抬到一个偏僻地方捆在了一棵树上,廖常胜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心中愤怒和不甘交织着,他就不应该帮崔洲平征兵。
无论是潇霞做皇帝还是勇王做皇帝,他廖常胜凭着自己的封地和廖家世代的忠心怎么样也不会沦落到今天死得不明不白的地步啊!
崔洲平的人没想到半路会出现一支冷箭,可是这支冷箭也没有害人的意思,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汉子一手抓住了这支箭,上面居然还有一张纸条。
络腮胡子把纸条解下来打开一看,居然是崔洲平的字迹,上面说廖常胜不用送回京城,就地正法。
虽然他心中有疑问,但是书信上确实是崔洲平的笔迹,让人不信都不行。
英姬批阅了崔洲平那么多奏章,闲来无事她经常模仿这些人的笔迹,所以崔洲平的笔迹她模仿得非常像,就算是崔洲平本人都不一定看得出来有什么破绽。
络腮胡子看完书信之后给其他几个人传阅了一下,大家看完以后,脸上都浮现出了迷惑的神情,因为这和当时崔洲平下的命令确实不一样啊!
可是这又确确实实是崔洲平的笔迹,如果他们无视这封书信还坚持把人带到京城,到时恐怕崔洲平怪罪下来几个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办?”络腮胡子问。
“还能怎么办?反正我们有书信为证,既然太师说要杀,那么我们就杀,如何?”
其他人听到这个纷纷点头。
“那我们也不要耽误了,等一下把他弄醒,请他好好喝顿酒吃顿饭,让他做一个饱死鬼,也算是我们对得起廖御史了!”络腮胡子说。
剩下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
几个人就近找了一个镇子上的饭庄,这个饭庄没有包间,掌柜的特意把自己的柴房腾出来一个地方给这几位爷爷弄了个简易的包间。
几个人进了柴房弄醒了廖常胜,给他双手松绑,双脚绑在了椅子上,好酒好菜端上来请廖常胜吃。
廖常胜目光警惕地看着这几位:“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谁要抓我?”
崔洲平的人当然不愿意现在告诉他实情,“你现在先别问,等一下我们自然会告诉你,来来来,先吃饭!”
没有知道真实情况之前,廖常胜自然是不愿意吃饭的,“你们让我吃饭也行,可是也得告诉我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一个阶下囚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