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他大喊。
平阳道人可不管他想怎样,举着刀就冲了过来。
黎清心里想:奇怪,这些招式是平阳道人的没错,但是这些招式自己不可能知道啊!如果这个真的是梦,自己又怎么能够想到平阳道人所使出来的这么多招呢?
他心里面想着这些,险些又着了道,他现在是赤手空拳,平阳道人则单刀在手,他只有挨打到处躲避道份儿。
平阳道人可真的是心狠,由于他功夫远高于黎清,自然每一下都能得手,可是他得手以后那一刀说深不深说浅不浅,黎清虽然被砍,但是又不至于失去对抗的能力。
黎清身上已经多处挂彩了,血迹在打斗的过程中飞溅出去,平阳道人也不下死手,偏偏黎清总是躲不过,打着打着黎清发现一个问题:
这个平阳道人在自己身上砍的几刀都非常对称,现在四肢各两下,后背两下,胸前一下。
他算是想明白了,这平阳道人恐怕是要活剐了自己,现在他为了保命肾上腺激素飙升,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他估计自己现在能疼死。
怎么办?怎么办?黎清自己问自己,眼看着自己是不可能打赢的了,难道认输吗?可是不认输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这个真的是梦境,相信他现在就算死了,等一下也会在另外一个梦境中活过来。
于是他索性不打了。
黎清突然收手,平阳道人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黎清把心一横,就站在那里任凭他左一刀右一刀地割着自己的身体。
黎清不疼吗?他疼啊,可是他无论怎么疼,都绝对不能示弱,他死命地忍着疼痛不敢呻吟,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那一道软鞭留下的印子上,又是一番剧痛。
黎清紧闭着双眼,他不敢睁开眼睛看自己现在的情况,终于平阳道人停止了攻击,四周恢复了宁静。
黎清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平阳道人,更没有十三节软鞭,黎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吓得“脚”都软了!
黎清四周景物变幻,他突然之间就来到了平顶山,平阳道人见到黎清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黎清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师父,此时听到平阳道人这么问自己,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瞒不过平阳道人的眼睛。
他刚想跪地求饶,突然之间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梦境里,这个人不过就是一个幻象,根本就不是什么平阳道人,自己怕他个球!
“你少在这里耀武扬威,先是扮成绮荭,现在又扮成我的师父,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有种的划下道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黎清一伸手,本来想要和这个“平阳道人”赤手空拳较量一下,没有想到手上突然就多了一把刀,黎清就是用刀的,他马上收起拳脚架势,把大刀对着平阳道人一亮。
“行啊,用我教你的刀法对付我是吧?你小子作恶多端,就让为师今天清理门户!”
说着平阳道人把自己的十三节软鞭抖手亮了出来,鞭子头被他拿在手上。
黎清看到这个十三节软鞭心里有点打悚,他知道平阳道人这十三节软鞭那是练得出神入化,当年他就是凭着这一手绝活才让黎清的爹黎宗海同意黎清跟着他学艺的。
“怎么了?很久没有和我这鞭玩过了是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鞭的滋味!”
其实黎清跟着平阳道人练功的时候没有经常挨打,相反后来的刁玉贵挨得打可能更多一些。
但是黎清知道这鞭子的厉害,抽到人身上那就是一道印子,而且经久不散,碰上就火辣辣地痛。
想到这里,他的眉毛不免动了一下。
“哈哈哈!想不到你一个堂堂凝晖堂堂主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我是堂主怎么了?是人就有弱点!”
“说的没错,可是你的弱点是什么你知道吗?你没人性!”
说着平阳道人一鞭子就甩了过来,黎清往旁边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