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其荣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姚远山其实第二天就可以叫人把阮山麟找来,但是为了显示他帮阮山麟并不是举手之劳,故意拖了几天才找人把阮山麟叫到酒楼里去吃饭。
阮山麟是带着期待来的,他一见到姚远山就迫不及待地问:“山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姚远山先是面露难色低着头,阮山麟一见到他这个样子,马上就知道结果了,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安慰着姚远山:“没事的,山哥,你尽力了,我知道。”
姚远山突然又笑了:“你都说我尽力了,怎么还能不成呢?”
阮山麟听到他这句话,马上拍了一下手:“我就说山哥厉害,来我敬你!”
两个人推杯换盏在酒楼吃喝一顿,当然最后是阮山麟结账的。
姚远山和他约好第二天城门口见一同去西郊的军营。
阮山麟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第二天早上城门口赴约,和姚远山一同骑马来到了西郊的军营。
姚远青站在军营门口迎接他们两个,姚远山带着阮山麟在军营之中走了一圈,大致介绍了一下各个营房的情况。
到了晚上姚远山再派人把阮山麟送回去,并且叮嘱他参加第二天早上的演练。
这可就让阮山麟有点犯难了。
“山哥,你知道的,我爹并不知道我来军营。如果我要参加第二天早上的演练,我就肯定要早起。早起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那么早就骑马出门,恐怕我爹会怀疑的!”
“这样啊,那么你自己安排,尽量早点过来也就是了。”
阮山麟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第二天早上如何早起不惊动其他人悄悄地离开阮府来参加演练。这件事虽然说有点困难,但是也并不是不可能。
马匹他可以提前用布包上蹄子拴到后门附近,到时只要他能够骑马出了后门,他爹自然也不会派人来追他。
可是万一真的被爹发现了,晚上他就一定要解释自己那么早出去做了些什么。找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呢?
“麟弟也用不着这样说,城主不城主的其实不重要,咱们仍然是兄弟!”
阮山麟脸上的落寞神情一闪即逝,转眼间他的脸上就又挂上了微笑,他知道姚远山这句“兄弟”亦真亦假,他要是真的掏心掏肺对待姚远山,那他可就真的错了。
但是无论如何昔日旧友来找自己,阮山麟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于是他举起酒杯:“敬兄弟!”
两个人一仰脖一饮而尽。
“山哥在军中任职,自然是不用担心前途问题。我就不同了,我已经有许久没有去袁城主家里了。等到樊青松即位,我也不知道是何去何从啊!”
“要不你也来我军中我帮你谋个职位?”
阮山麟眼睛一亮:“真的吗?山哥肯帮我这个忙?”
“那是自然,虽然说军中我不能完全做主,但是总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阮山麟把酒杯一举:“如此我多谢山哥,敬山哥一杯!”
阮山麟这句话可是肺腑之言,阮谷茂要随着袁英离开天剑城,可是他并不想。
离开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并不是很多人愿意做的事情。
阮谷茂是从一个大局方面来考虑,为了自己的族人着想,一静不如一动。他预感到袁英一走,天剑城就会乱,他们阮家恐怕就要成为另外两族相斗的牺牲品。
塞外资源匮乏,南方物产丰富,冯氏王朝不就是从南方打过来的吗?
与其留在天剑城,不如去南方碰碰运气,再不济也不至于整天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担惊受怕的。
阮山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去意已决,他个人的力量是阻止不了的了。
但是他不想走,如果姚远山真的如他所说愿意帮自己在军中,他兴许就不用走了。
一开始他不得不跟随族人南迁,不过是因为他在天剑城没有事情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