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若冰很好奇:“英子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
英姬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因为三家争城主引起了她的兴致,她对着邵若冰解释说:“此时他们只不过是一对一的关系,等到成为城主,就要以一敌二了,要思考的更多。你不仅要单单考虑某一方,还要同时防备两方联手。”
袁英听到英姬这样说,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他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
英姬继续说:“我认为现在保持低调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越是高调恐怕就越是危险了!”
“英子姑娘,想不到你在这一方面居然有这样的一番见解,佩服佩服!”袁英说。
英姬微微一笑:“我这就是纸上谈兵,都是书上看来的,随便说说,大家见笑了!”
擂台上孙剑客和大师父终于打了起来,今天两个人已经不再互相试探,而是一上来就真刀真枪地打在了一起。
孙剑客剑法很快,虽然也比不上追风剑法的快,但他就是凭着这样的剑法所向披靡的。
大师父的棍子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孙剑客一顿猛攻,都被棍子一一地挡了出来,大师父好整以暇,并没有因为孙剑客的攻势而乱了阵脚。
须臾之间,孙剑客由攻改为守,大师父一根长棍左戳右点,孙剑客一把长剑前后回护,也是围得滴水不漏。
台下发出阵阵喝彩声,收取赌金的人仍然穿梭在人群之中继续收取赌金,陆续有人下押或者加注,场上场下都很忙。
刁玉贵和伦凤翔互看了一眼,伦凤翔说:“快了!”
“什么快了?快要决出胜负了吗?”
刁玉贵点了点头:“他们今天不会缠斗很久,无论谁赢了等一下还要进行下一场呢!”
孙剑客突然突破大师父长棍的重围,腾身而起脚点棍身一剑向下就攻了过去。
台下第二次响起了樊青松的那句:“大师父手下留情!”
就看大师父似乎来不及回护,空门大开,邵若冰以为孙剑客就要赢了,却听到刁玉贵说:“孙剑客要完!”
阮府的人也没有闲着,他们特意和孙剑客一起分析樊府可能的动作。
阮山麟说:“一定要防备他们用暗器!上一次我们就是在暗器上着了道了!”
孙剑客点了点头:“他之前没有用不代表明天不会用,我们也要想个办法才行!”
阮谷茂说:“这一点请孙师父放心,我们已经有了安排,为防隔墙有耳,我暂时不便透露。”
孙剑客点了点头:“大人做事在下绝对放心,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在下想先行告辞了!”
等到孙剑客走了以后,阮谷茂还和阮山麟商量到很晚,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
樊府的人也不可能闲着。
樊青松问大师父:“大师父,你觉得胜算有多少?”
大师父“嘿嘿”一笑:“那个姓孙的功夫确实可以,可是老夫这根棍子可不是他能够应对的,公子大可放心,老夫明日就将这姓孙的还有阮家公子拿下,给公子成为城主铺路!”
樊青松恭恭敬敬地对着大师父说:“如此多谢师父。”
樊芷华想要问是否需要他们另外做准备,但是他有点不敢说。
这位大师父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一个高人,此人武功确实高,但是同时高手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轻敌。
他对战孙剑客,虽然说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胜算却非常高。可是明天这么关键的一战,他们是不是应该做好两手准备呢?
毕竟如果大师父赢了,那么阮家的阮山麟就注定与城主无缘了,这样城主之争就会变成他们樊家和姚家之争。
大师父告辞离开以后,樊芷华和樊青松又商量了一下。
“爹,你觉得大师父一定能赢吗?”
“比武的事情谁知道?可是我不相信阮家的人看不出来大师父的功夫比孙剑客的高,他们会不会来阴的?”
“阴的我们也有啊,我们有暗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