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马上就被否决了,而且否决的人居然就是姚其荣本人。
“不必了!城主说的对,既然签了生死状,那自是生死在天。”说着他松开了抓住樊芷华的手,“我们走!”
樊芷华用手整理了整理衣服,重新又坐在了位置上,擂台上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受到刚刚骚动的影响,仍然在比试。
此时上场的分别是阮府和姚府的门客,两个人都想赢,同时又都很小心。
他们不过是门客而已,虽然想要赢,但是也想要命,两个人出手都有所保留,功夫方面又旗鼓相当,缠斗了许久,终于樊府的门客认输,姚府门客晋级。
等到姚府门客回来知道府里的三公子是被樊府的人打死而不是摔死的,马上表露出来自己应该要樊府门客命的意思,然而一切都晚了,比都比完了。
其实这个门客心里面还是很庆幸他不是知道了三公子的死因之后对战樊府门客,而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上场。
因为如果他身上背负着杀死樊府门客的使命,他也许不会赢,反而还要赔上自己的小命。毕竟他如果下死手,对方也会下死手,这样真的不知道鹿死谁手了!
姚府的人现在对樊府的人充满了仇恨,可是巧了,几个姚府的人遇到的不是樊氏部落的其他人,就是阮氏的人,姚府门客和樊府门客在接下来一天的比武之中再也没有遇到过。
姚远山应对的是自己部落的一个公子,此人知道姚远山是谁,自然是让这姚远山,姚远山轻松地就获得了晋级。
姚远青就没有姚远山那么幸运,他面对的是阮氏部落的一个公子,虽然最后也成功得到了晋级,但是赢得并不轻松。
阮山麟和樊青松也分别得到了晋级,第一天的比武接近了尾声,姚府和樊府的人离场的时候也相当地不客气,两方的人都暗中给对方下绊子,虽然碍于袁英的面子没有打起来,但是彼此的小动作也是不少。
从擂台回到府上之后,很多人身上都带了点伤,都是在和对方暗地里较量留下的。
姚其荣将自己府上的门客还有两个儿子召集在一起,共商第二天比武大计。
姚其荣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邵半山的院子里。
姚远秀身上盖着白布躺在架子上,姚其荣人还没有走到姚远秀尸体旁边就已经站不住了。
他后来就基本上是爬到了姚远秀的身边:“远秀,你为什么要逞强啊!那人功夫比你高那么多,你怎么是对手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你让老父如何是好啊!”
一般来说小儿子是最让父母挂心的,姚远秀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他的死亡真的是让姚其荣疼到了心肝上。
“远秀,你怎么就这样摔死了呢?你如果早点认输,又怎么会有这一劫啊!”姚其荣声嘶力竭地喊着,哭得是几近昏厥。
邵半山轻声咳嗽了一下,姚其荣全然听不到邵半山咳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姚老爷,有一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邵半山提高了声音说。
姚其荣尊重邵半山,虽然此时他悲痛欲绝,但是他还是愿意留心听邵半山说话。
“神医请讲!”
“令郎的死亡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摔伤。”
姚其荣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显然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啊?”
邵半山继续说:“当然如果不摔,令郎至少还能和姚老爷说几句话。这么一摔不过是让令郎的死亡提前了而已。”
姚远山听明白了:“什么意思?我三弟不是摔死的?”
邵半山摇了摇头:“不是,他是被人从后面重击导致多处内脏出血而死的,这才是引起他必然死亡的死因。”
“什么?”姚其荣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愤怒战胜了伤心,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