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自己的疑虑表现出来,只是挥了挥手对着其他三个人说:“如果再有死伤,这个提前以武会友就不用比了!你们如果抱着杀人的目的而来,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然后他示意三个人可以走了。
等到姚其荣等三人走了以后,袁英叫人把议事堂的大门关上,一个人躲在里面往地上扔天剑剑柄。
他希望能够再一次看到那道淡淡的光芒,可是那道光芒一直没有出现,天剑剑柄此时看上去几近透明,袁英发现里面似乎有一块黄色的东西,仿佛是白玉之中另外镶嵌进去了一块黄玉。
袁英举着剑柄走到了院子里对着阳光看,黄玉仿佛一团液体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样在不停地转动,袁英的心中突然涌现了一个词语——琼浆玉液。
看得久了,他似乎看到了白玉剑柄靠近黄玉的地方也好像液体一样在动,继而仿佛整个天剑剑柄都化成了液体一样被无形的物质包裹住在转动。
袁英定睛再仔细一看,居然一切又恢复如常,只剩黄玉还在不停地转动。
他拿着天剑这么一观察不要紧,胤天就遭了殃了,他现在已经晕了过去,邵半山在他脸上扎了几针正在帮着他疏导真气。
现在脸上扎了针的胤天就像一个蒸汽锅一样,淡淡的真气从他的各个穴位顺着针一点一点地飘了出来。
胤天禁闭双眼,脸色一片惨白。
英姬抓着邵若冰的手站在旁边满脸关切地看着胤天。
邵若冰用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着:“英子姐姐不要担心,有我爹在呢!”
袁英终于看够了天剑剑柄,把剑柄挂了回去,后来他转念一想这样不妥,索性将剑柄放到了自己书房的暗室之中。
被留在暗室之中的天剑剑柄仍然时隐时现地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映衬得整个暗室忽明忽暗。
胤天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穴道之中没有真气再飘出来。
邵承志伸手探了探胤天的内力,“爹,似乎还有一点没有出来。”
三个人吵吵嚷嚷,声音大得刁玉贵不用去听墙根都能听得见。
“我告诉你姓阮的,你别以为你的人死了你就可以脱掉干系,我告诉你那么多父老乡亲都见到了,那是你的人!”
“那是我的门客没错,那要是这么说,为什么他姓姚的就一点事没有?”
姚其荣说了:“人走了,我也没有办法嘛!”
“那我的人也死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要说追究,第一个要追究的就是你姚其荣!”
“阮谷茂,我不想和你起争执,我觉得——”姚其荣还没有说完就被樊芷华打断了。
“阮谷茂你不要岔开话题,你的人杀了人了!”
“他姚其荣的人也把我的人伤了,这怎么说?”
袁英只是听着他们之间吵吵,没有任何想要打断他们的意思。
吵架这种事情,吵多了可能就变成了动手了,樊芷华和阮谷茂两个人吵着吵着就都把兵器亮了出来,两个人都是用剑的。
姚其荣也想明白了,他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不要参与到这两个人的唇枪舌战之中。
他看了看袁英,期待袁英可以出言阻止,没有想到袁英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两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似乎一触即发,没想到两个人除了互相吹胡子瞪眼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袁英此时很想和他们说,让他们不要在自己的面前装样子了。
可是他的性格真的不是那么强势的人,如果要他说这种话他还真的说不出来。
但是他的脸色已经表露出了内心的想法,用姚其荣的话说,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袁城主的脸色这么差。
“如果几位想要打,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天剑就在那里挂着,你们过来抢就可以了?何必生如此多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