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要再比两场,但是袁英叫停了,他只说今天到此为止,并没有说明原因。
城主发话了,那么大家也就散了,反正比武也不用急在一时,正如刁玉贵说的那样“打仗不着急,着急不打仗”。
袁英一回来就直奔邵半山的房间,“神医,怎么样了?”
“已经昏迷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啊!怕是伤到内脏了。这几个刺有点深,如果要取出来,恐怕伤口会很大。”
“缝上不可以吗?”伦凤翔问。
“唉,这个暗器邪门,它进去的时候是转着进去的,你们想想,三个倒钩转着进去,暗器附近的肉都搅散了。”
英姬听邵半山这么一说,马上就有点挺不住了,她就觉得自己想要吐,赶紧转身出了房间门。
同样是女人,可能邵若冰见得多了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邵半山继续说:“如果要取出来钩子,那么暗器附近的肉都是不能要了的,这个是差不多拳头那么大的一个洞,我问你们这人得有多强的意志力才能活下来?”
刁玉贵扯着嗓子喊起来了:“这哪里是什么暗器,这不是要人命吗?”
袁英脸色凝重,刁玉贵说的对,这个人使出这个暗器就是要要人命的,不然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暗器?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要不要把这个人抓起来好好查一查,能用如此歹毒暗器的人是万万不能让他在天剑城闲逛。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邵半山的房间,马上下令派人去姚其荣府里把这个人给抓过来。
府军马上带着人去姚府抓人,结果没有想到姚其荣说此人知道自己用暗器不对,已经无颜留在天剑城,此时恐怕已经离开了。
袁英收到这个消息以后,马上明白了一件事,姚其荣在包庇这个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袁英本意也是觉得阮氏能赢,所以才押了姚氏,只是没有想到抱着必输的心居然赢了,就这样伦凤翔和袁英每个人各得一两银子。
邵若冰磨磨叽叽地拿出来自己的贴身小包,几块银子用布包了又包,她慢条斯理一层一层地揭开小包,脸上是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
袁英按住了她的手:“你保管赌资,我们是要给你保管费的,那一两银子你不用给我了,那就是你的保管费好了。”
邵若冰感觉自己是如获大赦,她一转身冲着邵承志:“你欠我一两银子,明天给我!”
邵承志其实身上根本就没有银子,他拿什么给呢?他抬头看了一眼袁英,伦凤翔说话了,“这样,我替邵承志还你一两银子如何?”说着就把自己手上那一两银子又递给了邵若冰。
邵若冰这下开心了,她赶紧动作迅速把自己的小包打开,然后迅速把那一两银子放在了小包里然后又迅速缠上,这回她动作可快了呢!
把小包放回自己的怀里以后,邵若冰又“活”了过来:“你们要不要再打赌啊?”
刁玉贵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身上没钱了,要赌的话我就得找袁城主借钱了!借钱赌,一定输,我不赌了!”
“哼!”邵若冰翻了翻白眼,大概是她突然赚了一两银子的保管费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赚,结果刁玉贵不赌了她这个保管费就赚不到了。
这场上来又是姚氏对樊氏,这回两个人都是用剑,这场比试没有什么看头,几下两个人就决出来胜负了,这回是樊氏的赢了。
这是樊氏第二场胜利,胜得非常轻松。
大家正在谈论刚刚那场比试根本就不是势均力敌的比试,邵半山派人来传话了。
“城主,神医让我转告你,那人中的暗器很是歹毒,匕首前方有个机关,一旦打入人体就会弹出来三个小钩子。”
袁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非常震惊,一般来讲有倒刺的暗器都只是一个刺而已,再不济顶多就是两个词,左右各一个。
可是这个倒刺有三个,那就非常棘手了。
如果说有一个刺或者两个刺,只要小心翼翼也可以在不开刀的情况下取出来,但是三个刺不开刀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