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很抗拒,手上却不老实地把银子放在了怀里。
“出城干什么?”
“我内人病了!”
有一个士兵掀起马车帘子往里面看了看,英姬头发散着露出来一个额头,头上密密麻麻都是点点。
“什么病?”
“天花!”
有两个士兵听到这句话以后突然往后面退了退。
肖胜笑着问他们:“您二位没出过天花啊!那可不能往前凑,这东西谁都说不准。”
为首的再一次掀开了帘子往里看,英姬闭着眼睛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为首的仔细观察了一下,马车里面密不透风,光线比较暗,也看不出来什么。
“行了,过去吧!”
肖胜满脸堆笑地说:“辛苦辛苦!”
然后就驾着马车慢悠悠地往城门口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城门口了,肖胜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慢!”
他赶紧停下马车,同时低声跟藏在车底的左良说:“少安毋躁,见机行事!”
“怎么了?官爷?”
为首的士兵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的就是英姬的画像,“今天严查,我需要和你上车仔细看看!”
肖胜面露难色:“官爷,这样不合适吧?她一个女人家家——”
“少废话,我不是说了和你一起上车看?再说我只看脸,怎么就不方便了?”
“行行行,那就上车看!”说着肖胜就掀起车帘子和为首的一起钻进了马车里面。
英姬等三个人在杜府度过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夜晚,左良和邵承志两个人轮流值班,天蒙蒙亮的时候,三个人就翻出了杜府。
左良从杜府顺出来几件晾在院子里的衣服给英姬和邵承志换上。
明知道城门处有士兵把守,这几个人也不得不继续往前走。
还没有走到城门前,就远远地看到士兵手上拿着几张画像对着过往的行人一个一个比对。
偶尔他们还会伸手扯一下百姓们脸上的胡须,可能是想要确定这些胡须是长在脸上而不是贴上去的。
英姬心里想,现在除非田宝蛟帮着他们易容,不然的话他们是别指望可以改头换面还不被发现的。
三个人远远地躲在一个巷子里面商量着怎么出城。
“不如我们闯吧!”左良提议。
似乎现在也只有这么一种方法了。
左良继续说:“大牛,你带着小姐跟在我的身后,我先出去把他们都引开。”
英姬说:“不如我们还是尽量乔装打扮一下,等到快到了再冲,难道你就这样跑出去吗?”
邵承志说了:“不如我先冲,把他们都引开。大哥你比较沉稳老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巷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箫声,这支曲子他们谁都没有听过,听上去充满了一种肃杀悲凉的意味。
英姬很惊讶在这个小城里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精通乐器的高手,曲子之中偶尔有极为高的音符,此人全都毫不费力地吹了上去。
左良则有点担心这个人的出现将会为他们脱困添加一些新的变数。
箫声越来越近了,一个身穿绿色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了巷子的另外一边。
左良仔细一瞧,心里面就有底了,这正是之前通知他们前方有危险的肖胜。
想不到这个人这只萧吹得如此好,就是这曲子有点不讨喜罢了。
肖胜似乎意犹未尽,他一曲吹完,把萧往身后一插,对着英姬说:“我感觉你可能需要我,马车我都备好了,如何?”
“如此多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