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廖常胜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一个善于权谋的人,他能够提出带自己去看斗鸡,肯定不会是他的主意,无论别人怎么怀疑廖常胜,他勇王敢用性命担保廖常胜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他刚想出言帮廖常胜,廖常胜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廖常胜平时的眼神不太一样,倒有一些,有一些像一个人的眼神!
史从益说了:“哎!不对啊,这廖御史带着勇王出城干嘛和崔太师汇报啊?合着这御史出门还要向太师汇报吗?是我这个放牛的落伍了?赶明儿我出趟远门也不用找皇上,直接找你太师就成了?”
崔洲平伸手指着史从益:“史大人,你什么意思?”
史从益耸耸肩:“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问问,你要是觉得我问的不对,你就不要理会我,不要理会我!”说完他向四周看了一眼,和很多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
钱大人突然也来了精神了:“我就说呢!原来御史大人出城的时候和太师打过招呼,然后这两个人就出事了,太师,你该不会知道一些什么吧?”
勇王现在这心里就乐开了花了,这朝廷原来比他想象中的好玩多了,眼看着这几个人就能把崔太师给绕进去,真是让人想象不到啊!
崔洲平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冲着廖常胜去了,“勇王呢?勇王现在在哪里?”
廖常胜一脸茫然地看着崔洲平,“我不知道啊,是你把勇王带走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养心殿上一片哗然。
潇霞的整个计划可以说徐总管并不知晓,可是此时他突然想要说点什么了。
徐总管清了清嗓子,此人以前也是朝廷的侍卫,和朝中很多大人家里都是世交,此时他想要说话,这些人也自然给他点面子。
“诸位,我虽然是一个宦官,也正因为我是个宦官,所以和各方都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请诸位听我一言!”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等着徐总管说话。
钱大人继续说:“不知先帝之后,皇后娘娘将何去何从呢?”
潇霞微微一笑:“先皇口谕,命我助勇王一臂之力,与勇王一同迎接御弟!”
崔洲平一副早已经知道的表情看着潇霞,果然这个女子还是在觊觎皇位,正如他所料一样。
“牝鸡司晨!牝鸡司晨啊!”钱大人带头嚷嚷了起来,大殿上议论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了。
勇王清了清嗓子,没能压住满朝的议论之声,他只好又喊了一声:“诸位诸位,少安毋躁!勇王在哪里?为什么今天没有见到勇王呢?”
这句话又引起一番讨论,是啊,这么重要的时刻勇王照道理是应该出现在养心殿的啊!
而且有趣的是扶灵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找勇王来啊!
潇霞马上吩咐人去把勇王找来,很快去请勇王的人复命,说是王爷夫人说早前勇王和廖常胜一同出城,说半个月才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崔洲平眼珠子乱转,这个当口廖常胜可不要出什么问题,这几天他的人没有汇报过廖常胜有什么异常,早知道今天养心殿有这么一回事,他就应该动手结果了廖常胜。
“崔洲平啊崔洲平,你还是不够心狠手辣,看来今天你如果不狠下心来继续妇人之仁的话,你就连绣锦那个女人都比不上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廖常胜在哪里?”潇霞问。
钱大人心里想,要找廖常胜你可要够快,别路上让人给劫了,想到这里他用眼角扫了一下崔洲平。
崔洲平面沉似水,看不出来有任何波澜。
钱大人心想,自己想要保瑞王的计划现在看来是要落空了,先皇说保勇王,可是这个勇王已经死了啊!他就算现在想改变主意去保着勇王也不行了啊!
说到底自己和其他一班前朝的旧臣求的不过就是一个荣华富贵而已,读书人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去打仗吗?那是故事!
让钱大人和崔洲平没有想到的是有人马上就把廖常胜带了过来,崔洲平现在这个心里就有点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