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钱大人和宫雪在中秋晚宴上根本就是做戏,就是借题发挥,自己对于他们的怀疑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所有的事情错综复杂,如果真的是宫雪和钱大人有心要谋朝篡位的话,他们如何解决宫雪到时生下来的不是皇子这个问题?
潇霞突然觉得自己天真了,既然龙种都可以作假,到时候是男是女还不容易?
她越想越害怕,也不打算让人去请皇上了,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未央宫和乾胜说一下整件事情。她需要乾胜和她讨论一下,有的时候两个人聊天的效果远远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
潇霞没有带上翠湖,只身前往未央宫,她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自己能不能在路上遇到隐藏在宫中的那位高手呢?
等到她走到离未央宫不远处,发现宫中的烛火突然熄灭了,然后又亮了起来。
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烛火如何突然熄灭又如何突然亮起了呢?
潇霞快步走到未央宫门外,发现守卫都躺在地上,她上前一摸,这些人没死,只是被点了穴道。
“难道那个高人终于现身了?”潇霞心里想着,快步往宫里走。
走到房间附近,她听到了乾胜房中传来的拳脚声。
如果说乾胜现在遇险,他一定会出声大喊,他和谁在对拳脚呢?
潇霞走近房前,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看,原来乾胜正在和胤天对打。
“怪不得他不呼救,原来是和胤天在练拳。”潇霞心里想着。
这也说得过去,自从自己恢复了女儿身以后,他们两个就没有再对打过,乾胜总要有个人和他一起练功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嘛。
既然如此,潇霞就不方便打扰了,她打算转身离去,却突然听到了乾胜的一声惊呼“咦!”
潇霞关心则乱,她听到乾胜的这一声惊呼以后,马上又转过头对着纸孔看了进去,她忍不住在心里也“咦”了一下!
“夫人,不知道叫小人来有何指教?”徐总管没有吃糕点也没有喝茶,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徐总管,你不要拘束,来来来,坐坐坐!”
“夫人面前小人不敢造次,尊卑有别小人不敢逾越。”
“我有事情需要徐总管帮忙,如果徐总管这样,我就不敢说了!”
徐总管叹了一口气,“如此我就稍坐片刻,夫人请讲!”
宫雪就委婉地请徐总管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想念皇上。
徐总管听着她说话,却只出了个半个脑袋听,另外半个脑袋他想着的是翠喜和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她们娘俩在宫外生活的怎样了?
吃得饱吗?穿得暖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真的没用,翠喜生产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听说翠喜因为担心是女孩子被送去采石场,所以心情郁结,生产的时候也非常凶险。
当她知道生出来的是男孩子的时候,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毕竟男孩子最多就是切去男根,但是这个事情起码都是大了以后才做,孩子至少不会没命!
后来皇上派人去传旨的时候,翠喜喜极而泣,只要能保住孩子,过平民生活就平民生活,有吃穿就行。
翠喜出宫的那一天徐总管并不知道,两个人可以说是自从认罪受罚以后就没有怎么见过,徐总管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两个人一起的画面,算是唯一的一种慰藉吧!
所以他半个脑袋在想自己的事情,只留出来半个脑袋听宫雪和他说话。
宫雪说完了以后,徐总管马上站了起来。
“夫人的意思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尽心,请夫人放心!”
宫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让翠云把人送出了宫门。
徐总管回养心殿的时候正好看到潇霞在半路等着他,他对潇霞不能说是一点恨意都没有,可是他又很感激潇霞,如果不是她看着,翠喜可能已经自尽了,自己也不会有儿子。
就算不是潇霞发现了他和翠喜之间的私情,纸也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他们两个的事情也会被人发现,所以皇后娘娘不过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