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站在房门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芷香宫外灯火通明,吴少侯借着灯光看清了宫雪,马上告罪离开,同时叮嘱夫人不可出宫,一切等天亮再说。
这么一折腾,宫雪就别睡了,她趴在床上,翠云坐在床下的脚凳上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等到宫中的喧嚣停止很久以后,宫雪才有了困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宫雪因为受伤加上有身孕,不用去福禄宫向潇霞请安,很快就有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启禀夫人,翠月——翠月她——”小太监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跳井死了!”
“啊?”宫雪和翠云同时发声,“死了?”宫雪看着翠云,似乎在问她,有似乎不是在问她。
“正——正是,昨晚左常侍发现的,就在东角门的那口井里面发现了她的尸体。太医——太医说是自裁的。”
“皇后娘娘那怎么说?”宫雪问。
“皇后娘娘要你好生休息,一切由她来做主,说稍后会亲自过来看你。”
宫雪心里暗暗笑了,皇后娘娘移驾芷香宫亲自来看自己,看以后谁还敢踩到自己的头上!
不一会儿,潇霞就来了,她一脸关切的样子看着宫雪:“妹妹受惊了吧?最近宫里面总是出事情不太平,我这眼皮总是一跳一跳的!”
翠湖跟在潇霞后面说:“许是这没出生的龙脉受了惊吧?娘娘要不要请国师来宫中做一场法事呢?”
潇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得极是,马上派人去请国师择一个日子入宫!妹妹你好生休息,翠月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宫雪趴在床上象征性地起了一下身:“有劳皇后娘娘了!”
潇霞赶忙吩咐翠云:“好好照顾你们家夫人!”
翠云对着潇霞行礼:“是,奴婢明白!”
宫雪用手摸着自己的后腰,心里想着:我这一招虽然是险了点,但是至少把册封这件事应付过去了。三个月一到,这有孕的脉象就不会再有了,我还就不信我就不能借着这三个月怀上一个龙种了?
原来宫雪这肚子里并没有货,怀孕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
彩月把安神粥端了过来,芊兰直接就推开了。
“安什么神,还要安什么神?现在宫雪捷足先登怀上孩子,我还有什么出路?”说着她披上了衣服下了床。
“给我去取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一封家书给父亲,快去!”
彩云赶忙去拿来了笔蘸好了墨水递给了芊兰。
“你们两个给我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两个人点点头走到了门口,就看到芊兰开始的时候提着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她突然落笔刷刷刷一会儿的功夫就写好了一封信。
然后她把信吹了几下确定墨汁干透了,就装进了信封里。
“过几天老家会过来一个人,上次母亲信中已经说了。彩云到时你把这封信交给她就说是你的家书,知道了吗?”说着她在信封的外面又套了一个信封,在上面写上了彩云父亲的名字。
彩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芊兰信中写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无论怎样这封信都是和宫雪,和龙种有关的。
宫雪此时正趴在自己的床上,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好在她现在只有一个月的身孕,趴着也没有问题。
翠月手上端着盆子,盆边搭着毛巾,她打算帮宫雪擦擦身子。
宫雪看都没有看她:“叫翠云过来,我用不着你!”
翠月此时一改往日气焰,恭恭敬敬地说:“夫人,就让我帮帮你吧!”
“哼!我就奇怪了”宫雪侧着身子看着翠月,“你怎么还不走,还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翠云此时刚好走到了房间外,听到这句话以后她忍不住站住了。
“夫人,你何出此言,我不是来服侍你的吗?”
“你少跟我装蒜,你就是来监视我的!昨天义父如此对我,你以为我还会听命于他吗?我有身孕是我自己争气,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我昨天——昨天我——就恐怕是死了!”说着宫雪就哭了起来。
翠云马上快步走进了房间,“夫人,你怎么了?翠月,快去叫太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