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宫雪和蓁蓁就不约而同地躲着她,只有静姝躲不掉她,因为这些人之中她最敢欺负的就是静姝了。
琪蔓一出现,场面就异常地冷,大家都拿着茶碗喝茶,唯有芊兰这个中间人能够和宫雪还有蓁蓁说上几句话。
“宫雪姐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容光焕发了呢!”
宫雪刚刚想要回答,琪蔓鼻孔里就喷出来一个“哼”字。
宫雪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她刚想起身告辞,蓁蓁倒先起来了。
“众位姐姐,我来得早,这一早上坐得我是腰酸背痛的,我就先回去了啊!”说着把手中的茶碗放在了桌子上,一碗茶她已经喝完,就如她先前和静姝说的一样,吃完茶她就走!
宫雪见蓁蓁要走了,她瞟了一眼静姝,静姝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心一软就打算多留一会儿。她想起来那天在花园里琪蔓揶揄静姝,如果不是自己在假山之后站着,琪蔓不定整出来什么花样呢!
琪蔓见到蓁蓁想要走,不免动了动嘴唇,然而她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眼睁睁地看着蓁蓁起身离开了。
她心里有气,这不是明摆着不给自己面子嘛,自己来到静姝宫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她就要走,她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轮得着她看不起自己吗?她算是哪颗葱?
蓁蓁前脚刚刚出了房间,琪蔓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这种花瓶一样的人儿,就只能摆在那里,不顶用的!”
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琪蔓的这句话蓁蓁听得是清清楚楚的,她用手绞着手中的绢帕,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先想办法杀一杀琪蔓的锐气!
房中的芊兰“咯咯咯”地陪笑着,静姝出于礼貌勉为其难地动了动嘴唇算是笑了一下,宫雪的表情则是一平如水。
她说:“不只是蓁蓁妹妹,我怎么也觉得身子乏了呢?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都不知道这午饭时间都快到了。我宫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啊!”
她是实在受不了琪蔓,决定还是先撤退吧。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静姝,在心里祝她好运。现在是在静姝宫里,想必琪蔓不会像那天在花园那样咄咄逼人吧?更何况现在静姝有了绣锦夫人撑腰,应该问题不大!
琪蔓是毫无心机吗?也不见得。
总的来说她是一个色厉内荏的人,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她喜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刺猬,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她,其实在她的内心是非常自卑的,受不了别人的批评。
她会把别人对自己的批评看作是看不起自己的表现之一,她也不允许自己在任何方面有比不上别人的地方,特别是家世出身方面。
这就好像她母亲在家里的地位一样,琪蔓的母亲能够仰仗的就是自己的家世出身,她用嚣张跋扈看不起别人出身的方式保护自己,同样的琪蔓也学会了这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然而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这样的道理难道琪蔓不明白吗?她明白,可是她做不到。
家庭出身是她赖以生存的基础,如果这种基础被轻易摧毁了,面对她的也许不是疯狂就是死亡,所以说她的身份地位是她最珍而重之的东西,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她喜欢和芊兰一起第一是因为芊兰的身份并不算太差,当然也不能比自己好,而且芊兰从一开始就是喜欢顺着自己说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面对着从来不挑战自己权威的人,谁会不喜欢呢?她从来没有想过芊兰会背叛她,大约是因为她不认为芊兰有这个胆量吧!
琪蔓收拾妥当,最后一眼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让她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我们走!”琪蔓发话了,翠香帮她套上套筒,几个人一同往姝秀宫走去。
她们到了姝秀宫门口,就听到宫里面传出来了几个人的笑声。
琪蔓翻了一下白眼,鼓动了一下鼻翼,“嘿嘿”一声笑,先声夺人。
“我就说这么好的天不见姐妹们去逛花园,原来都丢下我和芊兰妹妹跑到姝秀宫来了啊!”
房间里的静姝和宫雪还有蓁蓁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