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英和大夫还有坐在地上的刁玉贵都看着阮谷珩,阮谷珩不好意思地说:“朱大夫,等我出去你再动手,我见不得这个,这太——太——”她也不准备把话说完,一边说一边就出了房门。
朱大夫微微一笑,对着袁英点了一下头,他就开始正骨,正完尺骨那一侧以后,他从包袱里面掏出来一对竹筒,这一对竹筒有一点不同,稍微有一点对不齐。
他把竹筒短的一半套在了袁英的尺骨上,然后开始摸袁英的桡骨。
袁英现在的疼基本上是撕心裂肺,他就觉得眼前一黑,疼得太厉害晕了过去。
朱大夫也不管袁英是死是活,就一门心思放在摸骨上面,终于他摸完了,把剩下的一半竹筒也给套了上去。
袁英此时的手有一点微微上翘才能把另外一半竹筒套上去,刁玉贵想着这大概是让骨头碎掉的那一部分长的时候不要过短,果然是看骨头的专家,也不枉他一路累死累活地把人背回来。
这个大夫此时转过头对着刁玉贵说:“这位大侠,不是老夫故意拖延不治病,是因为昨晚城主的骨头附近肯定红肿,我摸骨头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再说你给我的信上说了城主的情况,我需要临时制作一副竹筒配合他的伤情。”
刁玉贵点了点头:“如此还是大夫想得周到啊!”
“哪里哪里,要你那么远背我过来也真是过意不去,但是没有办法,临时我叫不到马车,只好麻烦你了!”
刁玉贵听着朱大夫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敢情这是把我当马了是吗?看在你治病这么厉害的份上我刁爷爷就不和你计较!
朱大夫就在天山住了下来,袁英等到伤好了以后果然手臂不能用力。
好端端地右手不能用,袁英的功夫就大打折扣,这对他来讲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肯出来。
阮谷珩想要陪着他,却被他赶了出来。
刁玉贵和伦凤翔两个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们本意找来余文志是帮袁英的,怎么知道阴差阳错袁英却受伤了,两个就觉得这件事自己多多少少也脱不了干系。
最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问问朱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袁英的右手恢复过来,结果却发现朱大夫的房间空无一人。
伦凤翔觉得奇怪,他对刁玉贵说:“师兄,这个人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