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城墙边上,看着士兵们艰难守城,他往城下看去,看到南国士兵奋力攻城。
他面朝南国士兵跪了下来,脸色异常灰暗,他把拂尘架在自己的胳膊上,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
流云很好奇房传雄在做什么,他故意靠近了一些,但是也听不太清房传雄说的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上天有好生之德,弟子不材,不忍见胞妹受苦,弟子德行有亏甘愿受一切责罚!”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站起身来,一挥手中的拂尘,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发生,但是流云护体的赤阳神功受到了扰动,本能地反击了一下。
流云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近身,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的功夫在和什么对抗。
南国的进攻在房传雄挥出去拂尘之后顿时减弱了很多,已经攻上城墙的几个人纷纷往后退,退到无处可退的地方居然一转身从几丈高的城墙上跳了下去。
不只是他们的动作匪夷所思,连城下射火箭的弓箭手也停止了射击,城门处也不再有人攻进来,从流云这个角度望过去,所有攻城士兵似乎一瞬间迷失了方向,要么就站在原地不动,要么就频频往后退。最后居然都倒在了地上!
流云心里大惊:这是一门什么功夫?怎么可以杀人于无形?这房传雄什么来路,刚刚自己体内赤阳神功到底在和什么东西对抗?房传雄的这种功夫自己的赤阳神功能否抵抗?
这些问题他恐怕一时间无法得到答案了,房传雄虽然破敌于无形,但是似乎他自己本身并不高兴,而是垂头丧气地走下城墙而去,任凭房二娘在后面如何叫他,他也没有回头。
房二娘现在无暇去追自己的大哥,她带着所有人马上善后,修理被撞坏的城门,打扫战场处理伤残士兵,流云独自一个人站在城墙上观察着南国士兵诡异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疑问。
星璇的功夫就够邪门的了,怎么现在又出来一个房传雄,这个房传雄之前在什么地方?房二娘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又是从哪里把这个人给弄出来的?
城下南国士兵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似乎没有一个人有生还的迹象。联想起刚刚房传雄说的那句:上天有好生之德,什么甘愿受一切责罚。似乎他也并不想如此荼毒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