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传玉坐在椅子上,频频向房传雄敬酒,房传雄开始的时候还和他喝几杯,后来他发现房传玉不是想给自己敬酒,而是找个理由喝酒而已。
他心里清楚,房传玉是因为内心痛苦,他身体有了残疾,不再和正常人一样。虽然有很多残疾人能够做到身残志坚,但是那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无法承受肢体残缺而带来的痛苦,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看着房传玉落魄喝酒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按说他和房传玉多年没见,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这个房传雄心里不好受不是因为感情,而是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如今已经不能再战沙场,这样的困境做为男人他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房家的人有的想要劝劝房传玉的,都被房二娘给拉住了,要知道房传玉风光一世,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总是需要有一个宣泄的渠道,沉迷于酒中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吧!
席间有人好奇房传雄的功夫,“大哥,你这个功夫真是厉害,我们这边看着你也没有做什么,怎么那个吴洐柏就倒了呢?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说话的是一个弟兄。
房传雄笑了笑:“我这门功夫你们估计学不来了,这也是个看天吃饭的功夫,我能够练成也全凭天资而已!”
下面的弟兄“哗啦啦”一阵鼓掌,大家纷纷都说“大哥自小就聪慧过人”“大哥就是大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那就是说天不让他死”,一时间恭维话甚嚣尘上,听得房传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大家喝酒喝酒!今天大家高兴,咱们不谈其他的,就好好地喝一喝!”房传雄举杯。
大家纷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对,我们喝酒,不谈其他!”大家都附和着。
流云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毕竟这是人家房家的庆功宴,自己和房家的人非亲非故,也犯不着去凑那热闹,他吃好喝好以后,就悄悄离席了。
房二娘的眼神一直照顾着他的动向,看到他离席以后,房二娘也离开了酒宴,跟着流云走了出来。
“少侠!”房二娘在流云身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