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风马上想明白了这个中缘由,他说:“贤弟不可说穿此事是从我口中得知,而且贤弟也不宜和九曲太宁同行。既然知道他们要去央光,贤弟可以晚几日出发而后赶上他们,造成凑巧的假象才行。”
“愿听大哥一言。”
“贤弟要知道,他们不想以真相相告就是不想你去,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想你去可能是因为你与黎清有仇。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揭穿这件事情,贤弟只要落后几日出发,表明自己一直有想要去凝晖堂寻仇的意思,只是碍于令尊刚刚仙逝不便行动而已。如此可好?”
曹金英站起身来一拱手:“如此甚好,小弟受教了。小弟还有事情要办,就不耽误大哥休息了,告辞!”说完他就离开了马城风的房间。
马城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寻思着他关于曹金爽和秦嵩芳下落的那番话。如果有幸见到唐氏三雄,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因为他不相信秦嵩芳是一个经不起打击的人,父兄的惨死未曾打击到她,如今她又有了孩子,断然不会一个人跑出府,这不像她的所作所为。
他断定曹金英的一番话中肯定有不实之处,只是现在听他的一家之言也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曹金英在曹府门口恭送九曲太宁的人离开,马城风出门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没有和曹金英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曹金英也像好像不认识马城风一样。
这一切在风乾盛的眼中看去是大有文章的,昨天他们两个还认识呢!怎么今天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了?只能说明他们之间达成了共识,不然不会这么有默契。
风乾盛心里想:中土人真是有趣,什么事情都喜欢装在肚子里,我一定要学会这一点!
最没心没肺的就要数胤天和邵承志一大一小两位了,邵承志还嫌在曹府待的时间太短呢!用他的话说,“那糖莲藕我还没吃够呢!”
一行人经过丘壑的时候,胤天往津水方向看了一眼。这个举动被风乾盛看在了眼里,他低声对贤雅说:“你注意到没有,这一行人中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就连邵承志那个小孩子我觉得都不简单。如果中土人都是这样的,我恐怕我们的大计会受到影响。”
贤雅说道:“公子不用担心,有潇大士在,我们不需要担心这些。公子只要躲过这场灾难,安安心心等潇大士的消息就好!”
风雅也凑了过来:“可是潇大士一个人要在朝中应对那么多势力,我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