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再去擦,先陪我。”庄友诩拉着霜雪不准他走,却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庄兄,起来了吗?”是余文志的声音。
庄友诩在霜雪耳边说:“这个姓余的也太烦人了,你我已然成亲,他却越来越放肆,偏爱来找你。你去把他打发了!”
霜雪说道:“可是余兄吗?我今天身子有点不适,夫君正帮我——嗯——。”霜雪说着话的时候,庄友诩用手摸着她的某些部位,她有些受不了,不小心呻吟了一下。
余文志听到霜雪这样说,只好酸溜溜地说:“如此我就先走了,雪儿多保重。”
“雪儿?”庄友诩心里想,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娘子的?真是不知所谓。
“这个余文志也太放肆了,早晚我要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他一面摆弄着霜雪的身体一面愤愤地说。
“夫君,我们不如不要想这些伤神的事情,难得你今天好兴致,我们不如——嗯——”她又是以一声呻吟结束了自己这句话。
两个人相拥直到日上三竿才出房门,刚出房门不久,余文志就迎面走了过来。
庄友诩心里有气,怎么这个余文志好像阴魂不散一样整日跟着霜雪呢?看来这个人不教训是不行的了。
余文志刚要开口说话,庄友诩先截住了他的话头:“我说余兄,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子整天跟着我娘子似乎于礼不合吧?”
余文志此时说话也是很轻浮:“好东西当然要兄弟间分享,所谓女子如衣服。倘若我觉得你这身衣服漂亮,偶尔拿去一穿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庄友诩听到这句话以后勃然大怒,他用手指着余文志:“你再说一遍!”
余文志阴阴一笑:“我觉得你家娘子相当不错,想着问庄兄借一晚不知庄兄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