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雄光仍然还是爱着秦嵩芳,尽管此时的秦嵩芳已经为人母,唐雄光还是惦记着人家。不过唐雄光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关心秦嵩芳,不然就会影响到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所以他就总是盘问唐雄晨所有关于秦嵩芳的事情。这个大汉看上去五大三粗,却也是一个满怀柔情的汉子,试问“情”字这个难关,自古有谁能够轻易过得去?
唐雄晨知道拓跋晨不迷恋女色,也旁敲侧击问过拓跋晨是否已经成亲,拓跋晨说:“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让儿女私情牵绊?”
说完这句慷慨激昂的话以后,拓跋晨偷眼看了一眼唐雄晨,又加上了一句话:“江湖中人经常四海为家,如果娶了人家姑娘,却不能在她身边陪伴,那就真的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了。”
唐雄晨听完这句话,心里对拓跋晨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意。拓跋晨前面说的应该是他平时对别人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而这后一句,分明是他自己心情的写照。
唐雄晨说:“那么如果有一女子愿意与你一同四海为家,那又如何说?”
拓跋晨扁了扁嘴:“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呢?”眼神闪躲,不敢看唐雄晨。
唐雄晨一个大姑娘家的,也没有谈过恋爱,此时也拉不下脸来说:“我愿意。”只好闷声发大财。
两个人一个人揉着手里的手巾,另一个搓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一会儿,搓了一会儿,拓跋晨先说话了:“唐女侠家里是使槊的吧?”
“嗯。”
“这槊可是不好练呢!”
“可不是嘛,小的时候我是先练的枪,后来稍微大一点才上马练的槊。”于是唐雄晨就把自己小的时候练槊有多苦和拓跋晨说了一下。
槊和枪不同,很重,而且槊锋很长。单单就这个重量就让唐雄晨很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