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迎春宫开门的时候,几个人摇摇晃晃地就走进了迎春宫的大门。
迎春宫老鸨花容正站在门口迎客,她看到几个人一来,马上带着姑娘迎了上去,“哟,这不是余大公子嘛,来来来,难得余大公子今天没从后院跳进来,还不快扶几位公子进去?”
几个人一听老鸨这句话“难得余大公子今天没从后院跳进来”就知道自己的来意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一定也准备好了一套说辞,郭槐礼心里想:这个小娘们儿厉害啊!以后得小心着点才行。
几个人被人领着直接上了二楼一个包厢,包厢里也早已准备好了酒菜,不一会儿就有五位姑娘走了进来,很明显她们知道自己要服侍的是哪一位公子。
此时坐在桌子前的五位爷可是有五种姿态:
余贤歌年纪已然不小,青楼不是第一次来,他志不在此,与姑娘两个人就是谈谈吃吃。
余文志是个君子,也是循规蹈矩地和姑娘闲谈。
拓跋晨不太好女色,就看他对霜雪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所以他干脆把人家姑娘晾在一边自顾自吃酒。
庄友诩也是一个君子,和余文志一样循规蹈矩。
郭槐礼以前就是个纨绔公子哥儿,青楼那是没少去,所以这几个人之中他最放得开,一口一句:“芳芳,来来来,喂我吃这个!然后,对,这个!”最乐在其中的可能就是郭槐礼大公子了。
看到郭槐礼这个样子,拓跋晨很是看不上,余文志和庄友诩微微皱眉,余贤歌倒是很淡定,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余贤歌一直催着身边的女子去请老鸨过来,这姑娘也出去了几次,但是都表示请不过来老鸨。
拓跋晨快坐不住了,他一下子从桌子边上站了起来,他旁边的姑娘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