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志闻到了合欢香,这心里就犹如小鹿乱撞,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隐隐就渗出了汗了。他凝神静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娇娘,你——”他这一刻突然很想问人家婚配没有,但是他努力忍住了没有问出来,而是改问“你究竟是喜欢你二哥还是三哥?”
“我谁都不喜欢,他们只是我的哥哥。母亲大人要我嫁给三哥,我自是不肯的,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二哥却起了淫/邪之意,现在不知道我这样偷偷跑了,以后何去何从。”说着霜雪就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句话。
她说话声音太小,余文志听不到,所以就压低了头,将耳朵凑近了霜雪的嘴,一边问一边凝神倾听:“你说什么,娇娘?”
霜雪看到他把耳朵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就转过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下。余文志就觉得自己有个地方支起了小帐篷,这个小帐篷正好正对着霜雪的臀部支了起来。这下就尴尬了,你懂的。
余文志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霜雪其实是个老司机,她很熟悉男人的这些变化,不怀好意地在马上动了几下,就这几下子就把余文志弄了个大红脸。
得了,余文志本来想好好地打探一下霜雪的底细,现在他做不到了。他策马前行,人却沉浸在霜雪的温柔乡里不想出来了。
一阵赶路直至将午他们才在津水停了下来,霜雪琢磨,他们似乎也是往天山方向去的。所不同的是他们选的是另外一条路。先是经过丘壑,然后是津水,如果接下来他们是往芒襄的话,那么就能确定无疑他们也是去天山的。
余文志解开霜雪手上的绑绳,拓跋晨和郭槐礼在前面,霜雪和余文志在走在中间,庄友诩断后,五个人一起登上了饭馆的二楼落座吃饭。
五个人点了一壶酒,旨在解渴,霜雪提出自己只吃包子就够了。余文志给她点了两个大包子,霜雪吃完两个包子以后就说饱了。然后她留心观察着在座几人的表情和动作,郭槐礼眼神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瞧瞧;拓跋晨专心吃饭、目不斜视;庄友诩的眼神偶尔会飘到自己身上。
霜雪心里想,这还有一个看上了娇娘的呢!好,等一下争取坐到你的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