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风看着这个女人在面前对着自己这样唱,他就觉得自己有点头晕,那殷红的双唇,金灿灿的头发,那对深蓝色的大眼睛,他希望这一切不是做梦……
楼上剩下那五个人二话不说结了账就跟着大队来到了邀月楼前。
邀月楼此时张灯结彩的,大门两旁站了几个姑娘,一直在搔首弄姿,门口站着一个老鸨,这个老鸨年纪不大,鬓边戴着一朵红花,手上也是拿着一把扇子。
霜雪的软轿来到门前的时候,老鸨马上走过来,有龟公给搬了一个软凳放在软轿前面,老鸨踩在软凳上扶着霜雪下了轿子,然后扶着霜雪上了台阶,留着马城风一个人在软轿上。
马城风见此情景,从软轿上一跃而下,也跟在霜雪身后进了邀月楼。
一进门是一个小院子,穿过小院子就来到了正厅,正厅中间摆着一个舞台,舞台后面有一个楼梯。老鸨扶着霜雪从舞台的右侧走上舞台,走上楼梯,后面跟进来的一众客人都被其他的姑娘截了下来,几个龟公站在舞台两侧,劝说想要上去的客人下来。
楼下闹哄哄的,老鸨扶着霜雪上了楼,霜雪进了门以后一下子就站不住靠在了老鸨的身上,老鸨把她的白色裙子脱下,才看到她腰部缠着一块布,布上渗出来了血丝。
“首座这是怎么了?”老鸨问。
“花娘,这一次的这几个人很厉害,我被他们的暗器伤到了左腰,幸好暗器上没有毒,不然我可就回不来了。”
“首座这次怎么不带人过去,自己一人只身前往,万一有什么差错,我们流星坊可怎么办呢?”
“我原本只想探听一下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怎么知道被发现了,差一点无法全身而退。”
“首座可探听到了什么吗?”花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