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那人说,“你的亲亲好师兄流云呗!”
“流云?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十几年前……”绮荭惊讶地说。
“我如果不这么说,你怎么能跟我呢?”那人戏谑地说。
“你——”绮荭站了起来。
“我什么?你那天不也是很爽吗?婊子就不要还想立牌坊,懂吗?”
“你——”她伸手指着那人的脸。
“别喊啦,琢磨着怎么对付他吧,他这一次来可不会善罢甘休。”
绮荭坐回自己的座位,一声不出,脑海里浮现出几年前的画面。
“阁主……”九叔祈求道。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来烦我了,我已决定终身不嫁了,你不要再啰嗦。”绮荭坐在内堂,九叔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疼爱。
第二天早餐吃过后,绮荭觉得有一点头晕,就打算回房睡一下。她刚刚躺下,就听到有人轻敲房门,她想起身去开门,却发现自己有一点用不上力。她想出声问一下是谁,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话了,她大惊失色。
虽然看不到,但是她能够听得到,外面敲门的人从门缝里塞进了一块铁板,向左一点一点地拨动门闩直到房门打开,然后他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