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说得脸烫,抓抓头发回:“知道了……”
又不是小孩子。
陪什么陪。
身前的人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声,拉着她的手松开,侧身把备用的那张房卡抽走:“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晚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你快走吧……”
“走了。”裴行初拍了拍她的侧脑,转身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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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晚过来,晚上南漪拉着她一起参加了一个熟人局。
酒喝到一半,窦亭樾来了。
男人站在门口扫视了一下里面的人,走到江晚旁边坐下来。
其它地方坐得挤。
只有江晚这边的沙发很明显的松散。
宋芙被南漪拉去隔壁桌喝酒,周扬还有另外几个认识的人语调高昂,吆喝着碰酒杯。
江晚一边看着他们,一边用叉子拨自己面前的甜点。
身边沙发微微下陷,她偏了偏头,看到身旁坐下的窦亭樾。
男人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怎么过来了?”
“来跟宋芙一起画画。”江晚一手托了下巴,轻点旁桌的那个人。
窦亭樾点头,从应侍手里接过干净的杯子,挑了桌子上一瓶还未开封的酒,打了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
“窦亭樾,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女孩儿出声。
一个很正经且认真的开场白。
窦亭樾笑了:“你说。”
“我们可不可以还是达成一致,互相跟自己的父母说把婚退了。”她旧事重提。
旁边人酒瓶重新放回桌子,回答依旧干脆:“不行。”
“于理,这场联姻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我是商人,没必要拒绝一个很有利可图且我不排斥的婚姻。”
“于情,”窦亭樾捏了杯子看过来,包间内淡紫色的镁光灯让他的表情看起来疏懒有余,却没平日里那样温和好亲近,“于情,我确实想和你试试。”
江晚沉默地和他对视着。
尽管窦亭樾也很爱调侃,但他一次两次这么说,江晚姑且认为这其中有点认真的成分。
“可是……我不喜欢你……”江晚很坦白。
“我知道,”窦亭樾接话,“你有喜欢的人嘛。”
“但这影响我对你有意思吗?”他笑着看向她。
窦亭樾这话倒是把她问愣了。
严格意义上讲好像确实不影响……
“但我会一直喜欢他,”江晚表情有点为难,找了个勉强合适描述的词,“……而且我现在和他有点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因为阻隔太多,他们并不算完全和好,除了裴行初偶尔会亲她外,其实也并没有再做过更过分的事。
因为江晚会有心理负担。
但她此刻如此坦白,窦亭樾有点意外。
自从她跟自己讲要退婚开始,他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但没猜到江晚会直接讲出来。
他把手里的杯子再放下,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对她感到意外了。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藏着掖着吗?”窦亭樾笑。
江晚摇摇头,很坦诚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