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亭樾接过助理递来的车钥匙,忽略了为什么江晚这句话里只提了裴行初。
“家里催南漪跟他见面,我姐正好馋御香亭的点心,想跟我们一起。”
江晚短暂地发怔后摇头。
“不介意。”
就是又要不尴不尬地吃一顿饭。
好不容易从家里避了出去,没想到还是要和裴行初同一桌坐。
江晚跟在窦亭樾身后往车的方向走,不自觉地轻叹气。
等会儿还有南漪和窦亭樾在。
真的有够混乱的,这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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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人看电影的地方到御香亭驱车半个小时。
他们到的时候南漪已经到了。
窦亭樾下车,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怎么就你自己,裴行初呢?”
南漪正低头跟自己那个前夫发消息,闻声随口答了句:“他说他等会儿到。”
女人一身黑色大衣,漂亮精致。
江晚走上前,礼貌地喊了声:“南漪姐姐。”
南漪今年二十七,比江晚大了五岁。
听到江晚的声音,南漪收了手机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语调惊奇:“好久不见,你怎么又白嫩了点,去的哪家美容院保养的,说给姐姐听听?”
春天那会儿,因为家里的原因,江晚和南漪在国外见过几次。
南漪自来熟,在伦敦呆的短短半个月,叫着她出去购了好几波物。
江晚认真答:“家里妈妈经常去的那家,上周刚和她去过一次。”
“城东那家私人会所?”
南漪正从记忆里搜索江晚说的地方,被窦亭樾抵了背带着往前走。
“外面太冷了,进去说。“
窦亭樾握上江晚的小臂,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她轻拽到了自己身侧,示意她跟上。
御香亭的厨子做的东西好吃,脾气也大。
两个月开一次门,来的人非富即贵。
有钱也不一定能吃上。
进到楼里,往右通过一条窄而长的廊道,才是内厅。
先前订好的位置被弄错排给了别人。
窦亭樾跟餐厅的管事协商,南漪跟了过去。
三好宝宝江晚被独自留下来。
她觉得闷,往右几步,去了内厅东侧的阳台。
一侧木板一侧琉璃的推拉门从内打开,沁凉的风迎面扑过来,吹掉了领口间浮躁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