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照收回视线,慈爱的摸了摸宁不为的脑袋,“嗯,你和他确实有这么一个缘分,再说,师尊不是从门缝里看人的人。”
照水阁后面就是一身白衣的苍雪阁。
这是即墨初第一次见到苍雪阁的人,眼覆白绫,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就像是仙人似的。
“他们能看得见路吗?”即墨初小声在宁玉耳边嘀咕。
刚说完,苍雪阁的人已经转头看了过来。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即墨初还是觉得他们是在看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宁玉解释的说,“苍雪阁的人,以心观人,他们虽然遮住了眼睛,但他们却不是瞎子。”
即墨初往宁玉身后藏了半截身子,“我已经感受到了,挺渗人的。”
扶月坐在苍雪阁的对面,宁照和宁不为又说了两句话后,才带着人进去。
等人都到齐了,花如锦才姗姗来迟。
看见即墨初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招呼着他坐在自己身侧。
即墨初才不敢去,谁知道这傻逼娘们,脑子里会突然打起什么坏主意,离得近死的快,他惜命的很。
花如锦也不恼,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开口道,“咱们四阁倒是速度挺快,玄云宗和长宁宗却磨蹭的不行,这么些年,是越来越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扶月阁的人什么都不行,但就是会吹马屁,左右逢源。
花如锦刚说完话,他就贴上去狂吹,吹的花如锦笑成了一朵花。
茶水换了一波又一波,玄云宗才姗姗来迟,同时带来了长宁宗不来的消息。
花如锦点点头,“也是,长宁宗发生那样的事情,自顾不暇,也没有心情去操心无名宗的事情。”
玄云宗来的还是熟人,又是那个路野,奇怪的是,这次没有谢云安。
即墨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路野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即墨初,而后轻笑了一声。
玄云宗之后就是其他小宗门,不过片刻,临花阁的大殿坐的满满当当。
即墨初和宁玉咬耳朵,“看到没?他刚才嘲笑我。”
宁玉嗯了一声,上次,还有上上次的事情,他都在心里记着呢。
总会有一天抓到对方的小辫子。
花如锦说了一堆废话后,才扯到即墨初身上,说起了正事。
“他是我的孩子,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临花阁,这无名宗的秘宝我所知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决交给我的东西。”
路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即墨初,又看了一眼花如锦。
花如锦有些不喜路野,但谁让他是玄云宗最得意的弟子,不能轻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