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握紧手中的礼物袋,往洗手间走去。
清吧的洗手间不分男女,李南屿的声音在走廊传过来时,温听躲进了尽头的清洁间。
然后就听到了那句话。
魏浩然问:“你那个尾巴不一直是温听吗?小姑娘一声哥哥,妈的老子都能硬。怎么突然又和她妹妹搞到一起了?”
李南屿不满的啧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良久,温听听到他说:“……因为她不姓程。”
呵,温听此刻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的理由居然是,她不姓程。
“不姓程?什么意思?”
问话的这个人大概是新朋友,温听从声音里听不出他是谁。
魏浩然的声音继续响起,“温听不是老程总的女儿,你说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温听的哥哥叫的甜啊。”
乌子桀让魏浩然闭嘴,魏浩然不听,还问李南屿,“温听妹妹你不要了,那哥们可就上了啊,那个声音,真想听听她在床上叫的滋味。”
“闭嘴!”这句闭嘴是李南屿说的。
魏浩然这人,如果不是魏家,他们不屑与他为伍。
低俗,毫不遮掩的低俗。
乌子桀:“南屿,你还是要跟温听好好说说。”
李南屿抽着烟,漫不经心道:“说什么?我跟程晚棠又还没怎么样,况且,我有跟她解释的必要?”
乌子桀:“……”
等他们走了之后,温听在清洁间站了半个多小时,缓和了心情,这才走出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人生头一次,觉得她是如此失败。
她看不透李南屿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毒苹果,在这里得到了他本人亲口说的答案。
因为她不姓程。
因为她不叫程听。
因为她不是程伟国的女儿。
仅此而已。
与以往所有的理由,原来都相同啊。
她被程晚棠抢走的一切,都是这个理由而已。
她应该习惯才对。
温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保持住微笑的,她把礼物送给程晚棠的时候,程晚棠亲昵的搂着她的胳膊蹭,笑的很开心,“姐姐真好,我喜欢这个项链好久了,就是太贵一直舍不得买。”
温听当然知道她喜欢,她戴它的那天,她明里暗里暗示了很多次,只不过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没办法明晃晃的抢。
李南屿和他的一群朋友坐一桌,程晚棠比他们小两三岁,玩的圈子没有多少交集。
温听跟李南屿他们玩时,绝对不会带程晚棠,所以他们和程晚棠认识的时间,不过三个月,也就是她回国这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