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臂抹了把泪,将头伸过去。
晏洄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想然然。”
“嗯。”她脑子清醒时说不出来肉麻的话,坐回地上,枕着手臂趴在他脑袋旁。
“几时了。”晏洄问。
“我也不知,天黑着,还没亮。”
他叹了口气:“你去问问大夫,这银针什么时候能撤,我想抱着你。”
姬然瞥他一眼:“大夫说了,是时候了会来的,你不要胡闹。”
“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姬然一下没了脾气:“我没凶你,我只是担心你,这哪儿能说撤就撤?你乖乖躺着,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他眨了眨眼:“我有些饿了。”
“我去叫人弄吃的,但那些口味重的你肯定是吃不了。”
“好,我知晓。”
姬然弯下身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速跑出门喊人,转身要回去时,脚步顿住了。
想起自己对着人做出那么多肉麻的事,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她脸颊突然烫得要烧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尴尬。
“然然?”里面在喊了。
她咽了口唾液,不耐回了声:“来了!”
晏洄看向她,眸子黯淡了些:“和我在一块儿是不是很无趣?”
“没。”她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我只是、只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