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温没有接茬,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他大致也猜到了右相喊自己来的原因。

所以只是在一旁微笑看着,一片沉默后,右相又举起了铰刀,在绿植上细细描绘着,只是换了个话题:“白大人可不好请啊。”

白静温微微一笑:“只是不喜与人怪外抹角。”

右相听言挑了挑眉:“但想必白大人,应该已经听懂了老夫的意思?”

白静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虽然不认识多少花花草草,但他现在手头那一盆长势喜人的兰花,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格高昂。

估计是注意到了白静温的视线,右相颇为自豪地介绍道:“这叫莲瓣兰素,你看这小花一瓣一瓣,简直跟荷花一样。”

白静温在一旁应和着:“着实好看。”

“看来白大人十分喜欢,不知以此做礼,白大人是否会用心帮忙老夫所求之事?”

白静温有些无奈,没有迅速答应,而是说着:“右相这样藏着掖着,说话怪外抹角,白某实在是不知右相的想法。”

右相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抹老狐狸似的微笑。

他带着白静温继续往花园走着,越往里走白静温越觉得不对,原本还以为是一个花园,但走着走着,感觉此地的大致布局并不像是个花园,反倒像是把一个人的院子改成花园。

再加上今日右相那模棱两可的话语,想到他那在江湖想要挣出个名号的儿子,白静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右相也是个可怜人,先是夫人患上恶疾,生下孩子后撒手人寰,奈何这右相又是个痴情人,夫人去世后再也没有纳妾,于是只有这一位独子继承财产。

但这独子也是个怪人。

当今圣上本不喜欢江湖侠客,觉得这些人不是正道,却总喜欢说什么替天行道,但又不能对这些侠客一网打尽,只能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