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行言这个便宜外甥,梁祺倒也没什么恶感。
当然,如果叶训庭还活着,自然也会在他二殿下的清除名单上,不过如今叶训庭早早死了,其子被周延仲圈养着,成不了什么气候,到让他有了点惋惜之心。
此番成事之后,叶行言若是命大活了下来,将来或许可以用上一用,毕竟那小子长得出挑,而且身上还流着他们梁家的血。
打着如意算盘的二皇子向露台南侧走去,原本站在楼梯口的两人觉察了他的到来。
叶行言率先转身,鞠躬致意:“二殿下。”
“行言,你也来了啊。”梁祺笑呵呵的,仿佛是个亲和的长辈,又故作好奇地看看陆赫城,“这位是?”
“殿下,这位是征原军的陆赫城上校。”叶行言介绍。
被介绍的那人收腿立正,微微躬身,道了句“殿下”,声音平静、面无表情,竟是感觉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可以啊,深藏不露。
梁祺笑得愈发欢实,“原来是陆少帅,果然颇有陆帅风采。”
听了这话,陆赫城那张生人勿近脸并没有和缓的迹象,只干巴巴回了句“殿下谬赞”。
一番往来应酬之后,晚宴正式开席。
经过乏善可陈的两个多钟头,时间来到晚间9点55分。
叶行言站在酒店停车场,目送周大帅的车队离去,然后走向自己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