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婉妘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却觉得轻松极了,原来信任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惬意。
闲逛了半日,在外面一同用过午膳,闻翊差人送婉妘回了家。
到了家,还未坐下,祖母又找她去问话。
无非是又要将细节问过一遍,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做错了的,接着再将她训诫一顿。
今日一趟下来,她本已对闻翊没有太多厌恶了,可被拉着训诫了一下午,她又开始忍不住讨厌起闻翊来。
她讨厌祖母母亲,也讨厌闻翊,若不是他们,她也不用整日笑脸迎人。
“总在那里说说说,可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心里没数吗?”婉妘一边骂一边往房中走,“更何况他是太子,万人之上,若真想做些什么,我难道拦得住吗?整日教训我要知书达理,可他呢?怎就没人管管他?”
春雨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只给她倒了水,小声劝:“在外走了一日了,娘子喝些水吧。”
婉妘喝了口水,转头瞬间瞥到多宝阁上的观音像,气倒:“将那像收起来!看着就烦!”
春雨不敢多劝,只连连应是,搬了个小凳上前,将观音像慢慢抱下来。
没人给她帮忙,婉妘还是有些担心的,转头一直看着她,叮嘱道:“当心些,莫摔了。”
春雨笑着将观音像搬下来,放在桌上,道:“要收去哪里?”
“收去……”婉妘刚要说话,却和那尊玉观音的眼对上。她忽然想起那日去礼佛,在日光下看到那人的模样。她挡住春雨的手,道,“将这尊观音像放进卧室里去吧。”
春雨愣了一下,道了声好,捧着那尊玉观音左看看右瞧瞧,没瞧出什么来,她却盯着那尊观音看了许久。
晚上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窗外人便歇下了,本想着休息好了明日好应对那两人,可谁知,早上一去,便见二娘蔫儿搭搭的,不知出了什么事。
该去问一句的,可又觉着若是自己去问,二娘恐怕会更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