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娘子冷眼瞪过来,她提着帕子掩了掩唇,叹息道:“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瞧瞧大爷屋里头的那个小,我还当他一步登天了,结果呢,眼瞧着大爷不成,人都跑了。”
一提起这事儿,屋子里几个女眷倒是不咋困了,凑着头挤眉弄眼——
“哎你们说说,这是不是瞧着大爷不能人道,实在憋不住了?”
“当初祠堂子里,大爷可是为了他动了刀子的,结果呢!”娘子摇着头啧啧出声,“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咋想。”
话音儿落,坐在角落里的闻笙蓦地抬起了头,他胸口子憋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
王墨对大爷咋样,旁的不知道,可他心里头清楚。
那小哥儿,恨不能将这瘫爷子揣进心窝子里,咋可能跑了?
他不信!
这几个妇人一聚堆儿,话儿便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难听。
到后头,已经编排出王墨偷了汉子,趁着孙婆子不在,同人私奔了。
估摸着跑的时候正被大爷瞧见了,汉子忍不了,这才翻下炕头子,爬着出去,要叫人捉这奸夫淫/妇呢。
赵茹怜本就和王墨有过节,她添油加醋道:“买过来的能有几个真心?狐媚子一个,戏做的好,骗得大爷团团转!”
闻笙再听不下去,他牙齿咬得死紧,正要开口争辩,却被边上的遥枝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