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它能带东西来,伸手揉了揉小狗的毛脑瓜,看向闻笙道:“兴许,这是它给你的束脩吧。”
地蛋子动了动毛耳朵,两爪往前一拍:“汪!”
王墨在地里忙活,在灶堂忙活,却从没在书桌前忙活过。
他有点拘谨,可闻笙已经亲热地牵着他的手,将人带到了书桌边。
闻笙准备得可齐全,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只崭新的青瓷笔洗。
闻笙道:“你能来学,我可欢喜,你若缺啥,便同我讲,我叫遥枝置办。”
边上的小仆连声附和:“王公子,您肯来我们院儿里坐坐,我家公子欢喜得睡不着觉。”
闻笙红着脸打遥枝:“就会笑话儿我。”
闻笙性子和软,没多少架子,就算有意拿了老师的谱,也温温柔柔的。
今儿个是头一天,学得东西不咋多,俩人有说有笑的,时间过得很是快。
稍不留神,日头就偏西,渐渐沉去了远山的另一头。
只露出半片辉芒,照着大地。
闻笙见时辰不早了,想留王墨在院儿里吃口便饭。
他收了书册:“知道你今儿个来,遥枝早早就开始做了,炖了骨头汤呢,留下来吃嘛。”
小哥儿说话温温软软的,王墨不忍心拒绝。
他抿了抿唇,正不知该咋办,孙婆子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二爷,您学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