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维持几人接下来的生计,节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得是如何开源。
不过几个未出阁的女子,又不能做那些抛头露面的营生,到底该做什么好呢?
白婉柔沉默了一会儿,眼神突地亮了起来:“我可以帮人代笔写信,每封信收五十文,如果每天代写十封的话,那就是五百文,足够我们日常开销”
姜青若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大一双杏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是青砂镇,不是云州,也不是昱州,镇上一共才多少人口,哪里每天有十封信给你写?再说,镇子上摆摊代写书信的就有好几个,你一个陌生的女子,别人为什么要到陆宅找你写信?先不提这个,就算你有了生意,那写信要不要笔墨纸砚?”姜青若不耐烦地指着那几块可怜巴巴的散碎银子,提高声调问,“这些够给你买笔墨纸砚的吗?”
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通质问,白婉柔的脸都红了,小声道:“青若,不好意思,我没想这么多那你说该怎么办?”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凶,姜青若清清嗓子咳了一声,往回找补道:“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没有说你的主意不好,实在不行,问周郎君借些笔墨纸砚用也可以”
这不过是安慰她的说辞,白婉柔也知道她说得对,镇上有摆摊代书信的摊位,别人为什么会平白找她这样的人写信呢,就算有些生意上门,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再想其他的法子。
就在她皱眉苦思片刻,又底气不足地提议道:“我会女红绣活,可以绣些花样卖给铺子,还可以帮人浆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