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的男人为何要为安州节度使买马,姜青若不明白其中有什么蹊跷,但裴晋安交待她的事总算已经完成。
与琴娘在后殿分开后,她悄悄环顾一周,没找到裴晋安的影子。
不知对方去了哪里,也许去了前殿?
就在她径直穿过甬道,刚到拐角处时,高处倏然闪过一个人影。
姜青若脚步一顿,再定睛看时,发现裴晋安已经从房檐处跃下。
对方跳下时没发出一点声音,连衣摆都纹丝不乱!
小小震惊一下,又有些无语。
所以,他刚才攀在房檐高处,莫非是偷偷监视她与琴娘在做什么?
还真是心机深沉,诡计多端!
“打听出什么没有?”裴晋安问。
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是很相信她会问出什么来。
呵,未免太小瞧人了!
心中生气,姜青若抬起下巴睨着他,一股脑说了出来,“那富商去西突买马,是在为窦重山办事。”
“窦重山乃是四州节度使,他为何要这么做?”裴晋安拧起剑眉,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那是窦重山的事,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