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全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朝远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挺胸昂头,梗着脖子闷声道:“他不肯来,我没办法,只能威胁他两句!没动粗,世子不信看看,他身上没伤!”
“是没伤,但吓到人就不好了,”裴晋安拉开椅子,伸展一双长腿坐下,慢悠悠道,“还不快给吴公子道歉!”
明全趁机抬头,暗暗冲朝远使了个“照世子说得做”的眼神。
朝远看懂了,抓了抓脑袋,上前一步,端起桌上的酒杯,粗声道:“吴公子,我错了,不该吓唬你,喝了这杯酒,我给你赔罪了!”
房里三个人身份不明,看上去很不好惹,面前这个身材高大气势迫人的年轻男子还被称为什么“世子”,为自求多福,吴商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酒杯,小心翼翼接过来,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没得罪,没得罪,我好得很。”
裴晋安勾起唇角,温和道:“吴公子最近生意可还好?”
“托托公子的福,还成。”
吴商满头雾水,只得硬着头皮应付。
那个浓眉大眼让他来酒楼时,说得是吴桦邀他吃酒,可没说让人质问他,再说他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裴晋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朝远听了却不满,虎眼一瞪,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做生意跟我们世子有什么关系?你说清楚,托谁的福?”
这本是客套话,吴商听到这大嗓门的呵斥,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忙道:“是我失言,失言,请诸位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