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地知道他想说些什么,立即板起了脸:“你是狐族,我是狼族。我们没有必要相见。”
“修鱼稷,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们是兄弟。”金鸐看着他的脸,“我妻子怀孕了,我马上要做父亲了。”
修鱼稷看了看附近的族人,半天没有说话。沉默良久,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恭喜。”
“我希望平安回到c城,见证孩子的出生。”
“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千途是个很不安全的地方,很多现象你我无法理解。贺兰翚是唯一能够带我们回去的人。狼族没有必要跟狐族做对,把自己困在这里。”
“那我的妻子岂不是白死了?”修鱼稷冷笑。
“你想怎样?”
“沈双成——我要他的项上人头。”
“修鱼稷——”
“我可以困在这里不回去,但是——”他一字一字地说,“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种做法未免短视。剩下的狼族怎么办?在鹆门等着你的那些人怎么办?你以为他们能在南岳北关的夹缝中生存吗?”
“他们自有他们的活法,我不想听你的指点。”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我的兄弟,”金鸐叹道,“你太蠢了,不配做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