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皮皮与花青旗的手都抓在了鸟笼上,两人用力一扯,鸟笼裂成两半,只听“扑啦啦”一阵乱响,小波掉在地上,在草地里跳了几步,展翅斜飞,从两人眼前掠过,一直飞到半空……
见小波终于逃脱,皮皮松了一口气,转身正要继续厮打,忽见花青旗一脸煞白地向西跑去,没跑几步立即跪倒在地,失声叫道:“阿彬,阿彬!”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皮皮顿住。
林中传来一阵呜咽。
烟雾渐渐散开了。
贺兰觿吹开剑尖上的一滴血,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花青旗。
在他的脚下倒着一头巨狼,颈部被剑割开了,正不停地向外喷血,狼还没有死透,全身都在不停地抽搐。
皮皮心中挂念着小波的安危,仰头一看,小波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落在了贺兰觿身边的一棵松树上,唧唧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告知自己的方位。贺兰觿听见,抬头看了一眼,心下稍安,缓步走到皮皮身边,打量了她一下,伸手摘掉粘在她头发上的几根枯草:“你没事吧?”
“还好。”
皮皮有点小得意。在她的印象中,狐族女人其实挺能打架的,至少千花、千蕊两姐妹的武功都很不错。但这位花姑娘真的不行,一看就是好久没练了,拳头轻飘飘的毫无力道,架式也虚,不然贺兰觿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她留给自己。
想一想也是,人家毕竟在沉燃关了八百年,放出来知道怎么走路已经很不错了。
只见花青旗紧紧地搂住巨狼的头,嘴贴在它的耳朵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狼血喷了她一身一脸。
那只狼失血过多,已是弥留之际,却努力地睁着双眼,凝视着她的脸,目中充满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