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为他们求情，又为何不敢与他们见面？”吕施问。

洪石渊摇头：“并非不敢，而是让他们知进退，不然有事让我出面就能解决，他们会愈加无法无天的。”

“他们知进退？”吕施嘲讽道，“你看他们那样子，你觉得他们能改？”

洪石渊想了想，摇了摇头。

吕施眸光微沉：“褚灵背后之人的目的是四大世家，而你们呢，目的是什么？”

洪石渊摆正一张脸，决定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

吕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也收了不少：“我与你相识怕是有三十多年了，但从那一天开始，你就变了个模样，有些话也不肯说了，也不肯与我多见面。”

洪石渊微微垂眸，似是有难言的苦衷。

吕施看着他，眸光一凛：“看来你们所谋不小啊，但是先前不是怕连累我吗，怎么这时候三番两次来找我了，还让我护着点小辈？”

洪石渊：“你个老狐狸。”

吕施丝毫不在意，而是继续道：“看来是确定我不会出事，而我不会出事的最大可能，便是我没有投靠任何一人，而圣上就算糊涂了，到现在也没拿我开刀啧，洪石渊，万家真的只是经商吗？”

洪石渊深深拜下：“吕大人，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吕施见问不出什么了，便继续看向卷宗：“对了，因不祥一事，秀女选拔停了，估计很快便会送回各家，要处理的话，趁着这个时候，走吧。”

洪石渊道谢一声，快步走出了房门。

吕施重新打开案卷，但还没细看便缓缓起身，走向了书房最靠里的一层书架，取下来了一份案卷，而后重新坐回椅子，将案卷缓缓展开。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