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凭空冒出来的辰亲王。这其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和前一世不同的事情。
八阿哥想知道这些问题,躺在床上等着娘娘们离开,他才一骨碌坐起来,向外喊了声:“来人。”
人来了,但却是他额娘。
卫氏在床边坐下来,抱住消瘦一圈的儿子在怀里揉了揉,心疼道:“我儿终于没事了,不然额娘还怎么活下去?”
胤禩从小知道额娘在后宫处境中的艰难,前一世他那么努力的要超越众兄弟,不仅仅是为了能够被皇阿哥看见,也是为了给额娘争光。
让他额娘能够母以子贵,在后宫的处境不再尴尬到连一个位份高点的宫女都能够欺负。
母子俩叙了会儿亲情,胤禩的整颗心还沉浸在重来一次的欣喜之中,却听到额娘说他:“你学学四阿哥,得辰亲王照拂,才是什么都有了,不要总来皇贵妃这里。她这里不吉利的,一个公主养不住,连四阿哥在这里长大的都不如跟着辰亲王几日面色水灵。”
母亲声音中的积极、功利太明显,八阿哥竟是怎么装做没有听出来也无法忽略。
以前,他的额娘,一直都是安贫乐道,不想要高位分,不希望他表现得太过出彩以至于会被大阿哥、太子忌惮。
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本以为得到机会的他骤然遭遇皇阿玛厌弃,额娘为他殚精竭虑,三次跪求皇阿玛宽恕,甚至要放弃自己的位份换他平安。
胤禩实在无法把这叫他去讨好别人的额娘,和记忆中那个温柔、和善、不争、不抢的额娘融合在一起。
儿子晶莹黑润润的大眼睛瞪着,纯净的诧异未经任何遮掩,这让卫氏有些心虚。
她抬手,轻轻爱抚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不是额娘叫你自甘低下,实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胤禩看着额娘点头道:“儿子知道了。”